——
一个时辰后。
两个时辰后。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渐渐爬高。
杏寿郎一直守在门外。
他没有坐,只是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地站着。有护士经过,劝他去休息,他只是摇摇头。
“我在这里等。”
又过了不知多久,门终于开了。
蝴蝶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嘴角有一丝笑意。
“炼狱先生。”
杏寿郎立刻站直身体。
“她怎么样?”
“毒清掉了。伤口也处理好了。”医生说,“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个时辰——”
他没说完,但杏寿郎已经明白了。
“能进去看她吗?”
“可以,但她还在昏迷。不知道多久才能醒。”
杏寿郎点点头,推开门。
——
房间里很安静。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榻上。
我躺在那里,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腹部的伤口已经被绷带缠好,隐隐透出一点药草的绿色。
杏寿郎在榻边坐下。
他就那样看着我,一动不动。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指还是那么暖,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茧。
“花。”
他又喊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怕惊醒睡着的孩子。
“你砍了上弦一刀。”他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宇髄说,很华丽。”
他顿了顿。
“我还没看过你用炎之呼吸的样子。等你醒了,再砍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
阳光静静地流淌。
他就这样握着我的手,坐在那里,等着。
等着我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