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窜进不远处另一辆备用的车里,三个人看着衣衫褴褛但布灵布灵的我沉默了,我看着清凉无汗、衣角微脏的三人也沉默了。
国木田一边快速启动车子,一边语气无奈,“你的战斗经验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太宰治正低头查着什么,他头也不抬,“没那么强。”
我正想说话,一颗冷枪子弹“啪”地打在我这一侧的车窗上,在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白色痕迹。
我整个人弹起来扑进与谢野晶子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
我今天就是被炸死,从楼上跳下去,也绝不松手!
太宰治依然在低头查着什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和国木田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什么。
“是这个吗?”
“不是吧,换个台。”
车载音响忽然响起一个电视节目主持人欢乐的声音。
我顿时破防,“现在是看电视的时候吗?!”
国木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张嘴想解释什么,太宰治直接截住他的话头,语气平淡,“别理她,她被炸弹突脸吓得太狠了,现在触底反弹开始无能狂怒罢了。”
与谢野晶子的手在我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没事,没事。”
而我一边抱着与谢野医生,一边依旧狂怒,“其实都无所谓!炸弹把我炸飞!我在你们开的车上坐!全部暴露!这个事对我来说真是大事!而这个事情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回去我就买核弹!我要把他们全部炸飞!”
太宰治和国木田两耳不闻窗外事,车子又在枪林弹雨里甩了一个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攻击是不是太猛烈了?”
“来碍事的人也比我预想的多。”
“发生什么事了能查到吗?”
“正在查。”
他俩就这样开着这辆滚筒洗衣机,完全不顾乘客死活的连续漂移,而我,作为他们尊敬的被保护者,正半死不活的在与谢野医生怀里干哕。
又一个急转弯,我整个人被拍在与谢野晶子身上,她岿然不动,一只手还稳稳地护着我的后脑勺。
我趴在她怀里,发出濒死的声音,干哕到一半,发现前座两个人忽然安静了。
我抬起头,正对上两双表情复杂的眼睛。
太宰治侧身看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问,“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迟疑了一下:“好消息?”
他眨眨眼,“我们查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围攻你,甚至不惜动用炮弹的原因啦。”
我眼睛微微一亮:“知道原因就能解决,对不对?”
太宰治的脸色变得很怜悯。
“这就不得不提到坏消息了,”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森先生在一个小时前给横滨各个地下组织发了密信,里面不仅提及了你取缔□□组织、限制异能者的政治理念,还在结尾说——若让她上位,各位将永无宁日。”
我愣了一下,一个小时前?那不就是庭审中途休庭,我在候审室里和森鸥外谈崩的时候吗?
原来他不是没有出手,他是让横滨所有能出手的人,都出手了。
国木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的政治理念连森先生都告诉了吗?这种话给我们说说也就算了,你怎么连他也说啊?”
我很无语,“我是傻子吗?我怎么可能给他说啊!”
太宰治了然地点点头:“那他就是因为不想让人上位,利用了你目前超级伟光正的人设,纯诬陷啊。”
“但也让他歪打正着了。”我摊手,“我确实要这么干,也不算纯诬陷。”
太宰治语气轻快:“是的,就是全部暴露了而已。”
国木田面无表情:“然后在你打击范围内的人都要来和你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