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天生便对视线敏感,更何况是顾蔓殊这样的绝世高手,她露出玩味的笑容,翘着脚作势又要来夹逍遥的阳根,后者赶忙一脸后怕地摇头,但心底却隐隐回味着那份欢愉,肉茎兀自跳动。
“哼~小色胚~今天就先饶了你~”
顾蔓殊笑骂一声,神色宠溺地掐了掐逍遥的脸颊,便穿鞋往屋外走去,后者望着她被滑润蚕丝包裹的袜腿,内心极度纠结,他非常想求蔓殊姐用脚给自己榨出来,但偏偏治疗癔症就需要处于这种求而不得的状态。
他只能用性幻想来压制体内躁动的情欲,幻想蔓殊将脚下那双纹理精细的绣鸾翘脱在手里,一手盖住他的口鼻,另一手套在他阳根上,均匀缓慢地搓揉,直到他控制不住往“姐姐”的香鞋里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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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幽静,药香氲氤,长满青苔的乱石深处,女孩清脆的惊呼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爹爹,快来看!好漂亮的花儿呀!”
她蹲在一处向阳的崖壁下,双手托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草丛。
那是一株盛开得极尽艳丽的花朵,花瓣如一丝丝纤细的羽毛向后卷曲,通体无瑕,纯白圣洁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丫头,莫要用手去碰,快往后退开半步。”
身负药篓的男子连忙伸手拉住女儿,神色罕见地有些严肃。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冷冷看着那株白色花朵,沉声说道:“此花名唤曼陀罗华。虽然生得极美,却暗含威压与毒性,若是误食,顷刻间便会让人产生幻觉,任凭心魔在体内肆虐。它还有一个名字,叫作白色彼岸花”
女孩吓得缩了缩脖子,足尖局促地在草屑里抠了抠,不解地仰起头:“白色彼岸花?那它有什么讲究吗?”
父亲看着那流丹溢彩的花瓣,叹息一声,眼神逐渐平缓:“世间草木皆有灵性,我们行医之人探究药理,理应摒弃这些虚无缥缈的世俗理念。可既然你想知道,为父便与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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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的窗台下,纯白色花朵沐浴在金光中尽情舒展,空气中飘散着清新的甜香,姿态极尽艳丽,一如既往。
着檀紫绢裙的丽人靠在窗沿,用手指拨弄着花朵的根茎,神色感怀。
“咔擦——”
不多时,顾蔓殊百无聊赖地掐断一支根茎,任凭那些拥有致幻毒素的淡紫色汁液粘在手上,透过蚕丝融入体内。
她对此毫不在意,毕竟自身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此种体质和逍遥的“自行清除”不同,她的躯体本就是一颗“毒囊”,能将各种剧毒物质储藏在身体内部运用自如,同时又是“药篓”,收纳天下百草奇珍化于弹指之间调遣随心。
“嗯?”
轻纱在微风吹拂下颤动,她静静感受着曼陀罗华汁液的清凉,忽然灵光一闪,好似抓住了一条曾如草蛇灰线般显露、却总是被生生忽略的脉络。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额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顺着那条脉络按图索骥,思绪中一直以来堵死的部分立刻畅通,她想明白了,为何逍遥会得此怪病,为何症状与那日身中迷魂香时极为相似,她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既有破解疑症的喜悦,亦有某种渴求即将实现的满足。
“吱——”
紧闭的木门从外侧推开,顾蔓殊端着一具盛满温水的青铜盥盘缓步走入,盘中水面随步履微晃,映出她的绝色玉容与肩头轻盈飘荡的纱衣。
“蔓殊姐,此症若是实在棘手,难见端倪,便就这样算了吧。由它去,横竖也死不了人。”
“说什么傻话,弟弟有难,我这个姐姐怎能坐视不管?你可别小瞧了姐姐,此病若是连我都治不了,那这世间也没有人能治了。”
她将缠住逍遥的丝袜解开,轻托着对方后脑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轻抚前额宽慰,另一手伸入盘中,取出浸湿的手巾为逍遥擦拭身体。
“蔓殊姐大恩,弟无以为报。”
逍遥配合著翻动身体方便顾蔓殊动作,每天夜晚的这个时候后者都会特意前来为他放松洗浴,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自由时间,待一切处理完善又会重新将他绑起来。
“哎呀,又说这种生分的话,你下次再这样姐姐可不理你了,哼~”
上方传来愠怒的娇哼,逍遥身处下方被一对壮丽乳丘遮挡,无法辨别其神色,却也从语气中知晓对方的想法,随即好言好语地请求原谅:“是我不对,蔓殊姐不要生气。”
“嗯~那你打算做些什么来补偿?”
“这……无论蔓殊姐想要什么,只要是世间有的,到时我都能为你寻来。”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的东西可宝贵着呢,是世间仅此一件的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