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射,憋着。”
看那狡黠恶戏的神色,答案已经明了,所谓药效完全是托辞。
逍遥在挑逗下欲火焚身无从释放,最后只能像条小狗一样拼命摇着“尾巴”哀求,那种可怜又可爱的姿态让她欲罢不能。
“额啊啊真的不行……我……我忍不住了……”
“嗯~~真的吗?”
顾蔓殊从逍遥侧边伸出匀长丰润的袜腿,将肉茎夹持在两只黛紫丝足侧缘之间,同步做上下削刮动作。
强烈刺激下两颗弹丸逐渐收紧,可她脚下非但不放缓,反而越削越快,变本加厉地挑拨内里汹涌的激流: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射了!”
“呼——!”
待那根大棒抵达极限即将喷发之际,顾蔓殊迅速抽离足掌,一对性感美腿在半空中扭转交叠,掠过逍遥身躯悬停在斜侧方,宛如母螳螂的两只镰足,一者上举一者下垂,令陡峭蜿蜒的足底与光洁滑嫩的足背展露出来,牢牢锁住逍遥的视线。
“嗯呜呜……哦哦哦呜……啊啊哈……!”
方才还给予自己无尽快感的温软玉足,现在只是冷冰冰地悬在那里,可望却不可及,逍遥奋力挣扎,却始终脱不开身上那几条轻薄的丝袜,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涌现。
见此,顾蔓殊神色复杂,她怜悯、心疼、犹豫,但这些情感最后都转化为一种病态的欢愉,凝结为嘴角一抹邪魅的笑。
待高潮退去,她又以按摩促进血液循环为由将肉茎夹在两脚侧缘刮蹭,从同步上下刮削到交替刮削来回变换,最后甚至将两只足背垫在冠沟下,沿着这圈敏感带高速旋转刮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别刮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射了……!”
现在的逍遥根本看不清顾蔓殊脚下动作,只能看到两道幻影在胯间狂舞,可偏偏他的身体却能跟上,以至于远超精神承受上限的海量快感在脑内狂轰滥炸,高潮寸止接连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就受不了啦?叫姐姐就放过你~要甜一点,不许带名字~”
“姐……姐姐,求你了放过我吧……哦哦~噢噢噢~又射了哦哦哦~!”
“额呵呵呵~阿弟你可真没骨气,姐姐用脚磨你几下就求饶了~还大侠呢,分明是小虾米~”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对!我是小虾米,啊啊啊啊射了咿噫咦咦~~”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逍遥的肉体就被寸止数十次,这还只是他勉强能感知到的,为了避免精神过载崩坏,他只能对顾蔓殊予取予求。
“那阿弟是谁的小虾米?”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哦!~呜呜呃呃呃!~是姐姐的!是姐姐的啊啊啊!~~”
“真乖~”
“簌簌簌簌……簌簌……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蔓殊可算是停下脚歇息,逍遥喘着粗气看向那双冒着蒸腾热气,丝袜已碎成“丝带”的玉足,心有余悸:要是求饶得再晚些,他恐怕已经被这女人足到精神失常了。
“嗯……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顾蔓殊摆正姿势端坐在靠椅上,歪着脑袋托腮沉思,在她最初的构想中,逍遥这怪病极有可能是当初五毒教所使迷魂香留下的后遗症,可这些天的尝试证实并非如此,其他的可能也都一一排除,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纰漏之处。
出于习惯,她静心思索的同时,不自觉地将一条腿架在另一腿膝盖上,慢悠悠地晃荡脚尖;破裂的丝袜垂落下来,随足掌扭动而轻颤,宛若“雪莲仙子”身披羽衣。
“咕嘟……”
这雪白与黛紫交织而成的尤物将逍遥的视线吸引,尽管他才刚领教过这双巧足的厉害,但只要一有静下来的机会,那些被癔症放大的情欲,以及数十次寸止积累的释放渴求便卷土重来,裹挟着他那对雪莲投去炙热贪恋的目光。
“怎么,是还没玩够,想让姐姐再用脚帮你打通一下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