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说了给你上药么?乖一点,别乱动。”
“还有往这地方上药的……哦哦哦嗯……”
刺挠酸痒的感触激得他浑身颤抖,手掌握拳脚趾扭在一块,身体不断收紧又放松,心中涌现出强烈的羞耻感。
“你呀~少见多怪,这阳根乃是人体百脉交汇、精气凝聚之所,药力从此处最易渗透,如何不能上药了?”
顾蔓殊神色淡然,操纵毛刷绕着硕大冠首转动,细软毫毛蘸着药液在马眼上轻点,随后以此为中心向外一圈圈扩散,紧贴着龟头刮擦过去。
“呃呃……啊啊啊……就不能换个地方么?”
两人久别重逢还未过去几日,可他却赤裸身子躺在红颜知己面前,挺着一根粗壮阳具让对方上药,此情此景着实不堪。
“怎么,害羞啊?哼~在医者眼中,这玩意儿不过是块肉罢了。又不是大家闺秀被人看了身子就嫁不出去,我身为女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顾蔓殊轻嗔一声,清冷的语调间多了几分暧昧,毛刷掠过冠首探入冠沟,绕着龟头下方的天然凹陷滑蹭。
逍遥避无可避,只能任凭那只灵巧素手在自己敏感带施为,缕缕淫液从马眼中溢出,顺茎身淌下与清凉药液混在一起,片刻过去又隐隐有发烫之感。
“啊啊啊……嗯嗯嗯……好烫……哈啊哈啊~额嗯嗯~”
肉茎在毛刷反复滑蹭下渐渐有了感觉,尽管逍遥极尽克制,可这被癔症激化数倍的情欲远非常人所能忍,若不是那几条丝袜绑住手脚,他怕不是早就扑向顾蔓殊,求对方用那只纤纤素手帮自己泄欲了。
“阿弟乖,一点都不疼的,很快就好啦~”
顾蔓殊的语气轻柔舒缓,与手中缠绕茎身扭转的毫毛一道,将无尽的关怀润入骨血。
即便逍遥在外界如何神通广大,可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亟需救治的病患,是需要她细心呵护的阿弟。
“啊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哦别刮那里嘶嘶嘶……呃呃~我受不了了啊啊~”
毛刷滑至根部旋转一圈抽离,浸入壶中蘸取药液,随后又重回肉茎顶端开始第二次周转。
在一次又一次的瘙痒煎熬中,肉茎很快就屈从于顾蔓殊娴熟的手法,被湿软毫毛挑逗着充血肿胀至极限。
逍遥焦灼地呻吟着,此刻他宁愿感受疼痛,至少能解解那令他抓心挠肝的奇痒;最好蔓殊姐能抓住他的肉茎狠狠套弄几回,那必将带来一阵绝美的舒畅。
然而顾蔓殊偏偏在这个时候停手,转身开始收拾器皿:“好了,就先到这里吧,等上一天看看药效如何。”
“啊?蔓殊姐,你不替我松绑么?啊啊啊好痒……”
“药力浸润需要时间,要是现在松绑,你肯定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到时候药力削减又得重来一遍。”
“我倒是不介意再涂一次药,但是你受得了吗?”
顾蔓殊一边清洗药壶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解,逍遥闻言立刻打消了松绑的想法,这种事他可不愿再受一次。
“好吧……呃呃……啊啊啊……”
“放心,姐姐不会把你一个人关在这里的~”
将器皿洗净后整齐摆好,顾蔓殊又去了趟厨房,将做好的吃食摆放在逍遥送来的旋花百宝盒之中。
她翘着腿坐在自己的阿弟身侧投喂,一手托在下颌思虑,不时将脑海里的回忆打捞起来,笑着与对方诉说。
对此逍遥总是心不在焉地回应,毕竟胯间实在痒得难受,迫得他只能用“话疗”来转移注意。
顾蔓殊守在一旁观望,架在上方的玉润小腿来回摆动,脚底下那只绣鸾翘半吊着,后跟从脚踵脱落下来。
整只丁香绣鞋跟随足尖顶翘的节律上下摇曳,显露出优雅的足弓曲线与后方那圈被汗渍浸润出来的性感霞红。
“蔓殊姐真是好记性。”
“我只是喜欢回忆往事罢了,不像阿弟你一直往前看。”
两人言及的那些过往逍遥大体上都还记得,只是细节远没有对方说的那般清晰。
渐渐的,夕阳西斜,差不多到了准备晚饭的时候,顾蔓殊起身准备离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窘迫的呼喊:
“等等……!蔓殊姐……我……我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