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飞速跳动,血流激荡在体内暴走,这是癔症发作的表现,而且这一次比以往都更强烈,强烈到他快要失去理智。
“蔓殊姐……呃呃?!”
他艰难地抬起头,手掌伸向前方想告知顾蔓殊此事,却看见对方正翘着腿穿鞋,一只娇嫩袜足向后扬起,恰巧对准逍遥面门。
在汗液浸润下,丝袜纤维被泡得很开,脚后跟处一圈性感的粉红肉色透过丝袜显露出来,宛如艳丽的夕阳。
“额啊……不……不可……!”
这成了送入火堆中的最后一捆干柴,理智在欲火炙烤下迅速消融,视野不断内缩收窄,最后仅留下一圈娇嫩的粉红。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
他发出嘶吼向那团嫩肉扑去,眼里充斥着狂乱的情欲,此刻的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被欲望吞噬的野兽。
“呵呵~”
顾蔓殊并不惊慌,将手中穿了一半的绣鞋重新放回地面,面带微笑好整以暇,静静站在原处等待。
“可算发病了,真是让姐姐好等。”
她看着逍遥此刻宛如龟爬的慢动作忍俊不禁,抬起腿对准那张“奶凶奶凶”的脸就是一脚下去。
当对象足够弱小时,即便发怒也显得可爱,此刻的顾蔓殊正是这种心情。
“嗯呜呜——!呜呜呜嗯嗯——!”
后者被踩在地上牢牢压制住,嗅着那股湿热气息剧烈抽搐几回,当即抱住脸上幽香萦绕的袜足一阵猛吸,股间大棒坚硬似铁,在裤头下凸显出来兀自耸动。
“额呵呵呵……真是只可爱的小狗~就这么喜欢姐姐脚底的气味?现在先让你浅浅嗅几口,等你病好了姐姐再让你闻个够~”
顾蔓殊用脚底死死堵住逍遥口鼻,硬生生将其闷至昏厥,再脱下蚕丝袜当作绳索绑缚在逍遥手腕脚踝等处,抱着他往屋内走去……
黑暗无边无际,意识在朦胧之海沉浮许久,直到一缕药香破开幻雾,暖黄色的灯光接踵而至,将刚睁开的眼睛照得晶亮;视野迅速向周遭扩散,高大古朴的红柜凸显出来,无数个小抽屉上贴着五花八门的药名。
一尊青铜药鼎立在角落,炭火忽明忽暗,发出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醒来了?小懒虫,姐姐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去呢~”
“我这是?”
记忆逐渐复苏,却在关键时刻断了篇,逍遥只记得自己看着顾蔓殊足底入了迷,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我有没有做一些不好的事?”
“你一发病就昏过去了,还能做些什么?”
顾蔓殊端着药壶走近,身上轻盈的纱衣随着步履款摆微微颤动,内里重绢面料溢出缕缕流光。
细长的药匙伸入清黄液面下搅动,顶端那头“种”着一簇灰白色毫毛。
“那就好……不对,以往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逍遥放宽心的同时又生出一丝忧虑,以往癔症发作仅是无法发挥功力,至少意识清醒,这次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可见此病逐渐恶化,若不除去,今后的旅途恐难有安宁。
“好啦,先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该上药了。”
她将药匙取出倒转过来,用毫毛那头蘸取壶中药液,提杆向逍遥胯下伸去。
“呃啊啊……这药是涂的?嘶嘶嘶嘶……为何要把我绑起来?啊啊啊……”
逍遥视线往下一扫,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扒了个精光,手脚被丝袜束缚呈“一”字形绑在木床上。
身上仅盖着薄薄的一层纱衣,其间仍残留着女子温软的体息。
大棒自胯间高高耸立,毫无遮掩的裸露在半空中被顾蔓殊提着毛刷细涂慢抹。
“不要……啊啊啊……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