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暗的想法自逍遥心中滋生,他此时恨不得直接暴起,把那飞扬跋扈的女人按在身下狂操爆射她的雪嫩莲足泄愤!
但一道甜蜜中带着戏谑的柔音将他思绪打断:
“憋得很难受吧~谁让你得罪咱们大师姐的,她这人啊可爱记仇啦~”
“我本来是想着帮小哥你踩几发出来的,但师姐不许我也不敢做~”
“啊啊~啊啊~好可怜的小乌龟,鸡巴硬邦邦的流着水,看见姐姐们香喷喷的脚丫子下面痒得受不了~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能碰~嘻嘻……”
闻言,逍遥先是一怒,正打算拿这臭丫头“开屌”,却惊觉自己思想上的堕落,他身为举世闻名的真人,竟然要因为这几个小女子不肯满足自己就去行那逼奸之举吗?
这已非偷鞋袜自渎那样的小打小闹,而是突破了为人底线的暴行,是他断然不能去做的。
见逍遥沉默不语,晓蓉也不再激他,而是蹲下身柔声细语,并将两团温软湿热的事物塞进了对方口袋里。
“哎呀……没办法,看你这么可怜,姐姐我就发发善心,送你个好东西~”
逍遥并未去看只凭触感便知道那是什么,心底顿时生出一阵悸动,随即又变换为强烈的羞耻。
“怎么了?不是很想用我们的脚射精吗~那用这沾了脚汗的袜子不也一样?”
“这一只可没浸迷药,你可以放心地闻~把我脚上的汗臭吸个干净~要是想得狠了,就把鸾姐那只套在下面用力搓~”
“到时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反正你也碰不到我们~嘻嘻~”
晓蓉伸手捏在逍遥脸庞两侧同时向外拉扯,给他拉出一张憨厚的“包子脸”
来,再松开手指令脸皮回缩并化捏为拍两手轻轻拍在逍遥的侧脸,贱兮兮的一笑后跟在飞鸾身后离去……
融融烈日下,微风拂煦,院中草木错落有致,松针在烈阳下泛着墨绿的冷光。
穿过这片葱郁的草木,回廊深处便是静室。
竹帘半卷,将满院的碎金骄阳挡在窗外。
室内的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竹叶清香与甘冽茶气。
此处乃宁府家主的寝阁。
放眼望去,倒不似寻常世家大族那般金碧荧煌,反倒陈设疏朗,透着洗尽铅华的古朴与利落,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骨。
然而偏偏就是在此等“高人居所”,竟不断传来某种古怪滑稽的异响:
“哈啊……哈啊啊……嗯呜呜……好臭……好臭噢噢噢~”
宁府家主,同时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一手拿着女子发黄的酸臭布袜盖在脸上猛吸,另一手抓着米色船袜套住阳根上半飞速套弄。
他脑中不断回想着前些日子被那群女杂碎戏弄的羞耻情景,越想越气,越气越硬,仿佛报复般狠狠地顶撞淫玩她们的臭袜。
宛如饮鸩止渴,这背德阴暗的性快感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宣泄屈辱,却又承认了自己卑贱下流的本性,最后只会带来更深的自我贬低与怀疑。
逍遥明知如此,可他就是无法停下自己的手,情欲的烈火不断炙烤着他的心神,令他抓心挠肝坐卧不宁。
“射了……!”
就在他抵达极限,即将在船袜中盛大喷射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呼喊:“夫君,你在里面做些什么?怎么听起来有些吃力?可需要清柔帮一手…”
“啊——?”
逍遥陶醉于自渎,待那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过来,等他想起身躲藏时房门已被打开。
他赤裸的身子直接暴露在花清柔眼里,尴尬的场景令两人皆是一愣。
“清柔……你怎么来了?”
逍遥赶忙将握在肉茎上的手拿开,那已处于高潮边缘的肉茎在半空中剧烈摇摆,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向面前的华服丽人“招手示意”。
“宁儿……娘给你上的锁哪去了?还有——你这阳根上套的是哪只骚狐狸的东西?娘怎么不知道家里有人穿这种袜子呢?”
与手忙脚乱的逍遥相比,清柔作为长辈要镇定得多,她很快便察觉到不对,自己先前给这小奴犬上的锁呢?难道这小东西真敢不听话擅自开锁?
“啊啊~啊啊啊~别!别掐我娘!噢噢噢噢……射了!!”
清柔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抓在那敏感的龟头上,顿时给逍遥抓得腰软腿麻,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便这样被她一手给抓泄了出来。
“好啊你小子~娘看你不辞辛苦替我们母女寻来功法,本想奖赏你来着,你倒好直接把娘为你精心锻造的守贞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