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灵巧的指技下,逍遥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处在高潮边缘,一抽一抽地连续颤抖十数回才渐渐平缓下去。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为好,毕竟我们人多势众,一个个轮着玩你受得了吗?”
纤长雪莲再次踏在龟冠上,两人前后包夹重新开始足责逼供,这回仅一息过去就又将逍遥迫至高潮,她们再次寸止,停息片刻继续折磨脚下那敏感脆弱的阳根。
为了进一步消磨意志,飞鸾还将“银魄”覆盖足底,令龟头在脚底滑蹭得更为顺畅,绝妙的顺滑触感甚至差点让逍遥擦枪走火,但晓蓉总能在关键时刻倏地收紧足穴,死死卡在肉茎根部不许他漏出一滴精液来!
“呜呜呜!~嗯嗯嗯额!~噢噢噢噢呜呜!……”
接下来,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用脚奸淫玩弄逍遥的肉茎,一次又一次将其迫至高潮,却始终不许他释放。
在这近乎无穷无尽的足淫寸止中,逍遥曾有过抵抗意志——不如直接暴起抓住这些妖女的脚丫子猛射一通?
但体内作祟的受虐欲望却始终让他无法下定决心,便这样一直向后拖延,一直往情欲的泥潭中深陷,到最后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沦为只想被姐姐们踩射的脚奴贱狗了……
“宁德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额……我方才又想起还有些典籍需要查阅,不知可否再把铁牌借我用上一回?”
转眼间,逍遥遵照飞鸾的指示回到天罡阁内拜访袁飞羽,后者正躺在床上揉弄着体表的淤青,见是逍遥来此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身躯骤然绷紧生出阵阵抽痛。
“好说,拿去便是,嗯……你为什么弓着身子走路?”
“因为……我方才那场比斗中扭伤了腰!”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天罡阁内正好有疗治跌打损伤的草药,我这就——”
“不必!这点伤我回家歇上几日便能好,无需飞羽兄费心!”
逍遥从袁飞羽手中接过铁牌,不等他再说些什么逃也似的离去,后者忽然想起还未给逍遥安排引路人,担心他到时过不了看守那关,便赶忙追出门来,却连逍遥的残影都未能看见。
“这叫什么事……为何他如此焦急?也罢,方才擂台上那场比斗阁内师兄弟均看见了,再拿上我的铁牌,想必也不会拦他。”
他挪动着僵硬的身躯重新躺上床,脑中仍回想着先前在擂台上比武的一招一式,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所敬佩的好友兼劲敌,此时已跪在那些他瞧不起的“野丫头”脚下,像条狗一样跪舔她们的臭脚。
“哈啊啊……哈啊啊……你言而无信……明明说过让我射的……啊啊啊啊~”
另一边,已回到隐秘洞府内的逍遥正被一名女弟子踩在脚下,用发黄发褐的脏臭袜足狠狠撸他的阳根。
“我怎么无信了?我是有说过让你射,但没说是我来让你射吧?有人愿意踩你就不错啦,你这贱狗还挑上了?”
飞鸾手握铁牌,双腿交叠着架在木桩桌案上,形体匀称的修长雪莲正对着逍遥的脸挑衅般来回晃悠,却只给看不给碰。
接下来她不会再踩那贱根一下,毕竟令牌到手,这只发情的贱狗对她已经没用了。
晓蓉同样架着腿坐在飞鸾侧边,她的那双嫩足相比飞鸾要小上一圈,曲线没有那般修长而是更为柔滑。
两者的共同点是肌肤表面均极为滑嫩光洁,没有一块死茧,想来是银魄无瑕功的效用所致。
“噗嗤……好可怜的小乌龟~为了在姐姐们脚下射精连信任自己的好友都出卖了,到最后却只能看着水灵灵粉嫩嫩的脚丫子抓心挠肝~”
“不过踩你的这位姐姐不是也很漂亮嘛~难道在她脚下射精就不行?”
她坏笑着在一边拱火,挑逗逍遥的情欲,令其对眼前两双可望不可即的雪莲更加渴求。
同时又激起那名女弟子的斗志,她闻声更加激烈地撸动踩榨脚下的肉茎,非要把这贱根踩射不可。
天罡阁的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材放在常人之间都称得上出类拔萃,逍遥对这踩榨自己阳根的女弟子也并无意见,但先前被飞鸾与晓蓉逗弄已久,那积攒下来的情欲唯有在她们脚上才能宣泄,结果现在这两人只在一边看着,简直是要急死他!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要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然而越是焦躁越是试图忍耐,就越容易在激烈“苛责”下擦枪走火,逍遥只是盯着二女香艳的莲足愣神片刻,马上就被那女弟子抓住了破绽,趁其不备用前掌踩住龟头一阵猛颤,待他回过神来强烈的酸胀释放感已经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啊!!!”
汹涌激烈喷溅而出,也不知是否感受到本体的执念,这第一发“高射炮”竟直接飞向桌案,精准地射在晓蓉与飞鸾的脚底,而后几发精流则没有如此好运,被二女刻意躲闪或者直接被那女弟子用脚掌压住,“噗哧噗哧”地尽数打在发黄的白袜上,将那暗黄的颜色逐渐染黑。
“我们之间就此两清,你可以走了,令牌我用完后自会差人还给袁飞羽。”
飞鸾捡起自己鞋内揉成团的一只“船”袜像使用抹布一般擦拭脚底的精液,随意地扔在地上便开始穿袜穿鞋,一脚着袜一脚赤裸地踩进皮鞮。
她不再看逍遥一眼,手中把玩着令牌全程面色平静地从对方身边走过。
“你……”
见飞鸾窈窕的身影逐渐远去,逍遥心中焦躁又纠结,这女人用得到自己时百般折磨诱惑,现在不需要了就弃如草芥,此种手段算不上高明,但侮辱性极强,真当自己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