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燃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热度惊人,“那是我给你的交代,也是给那些烂人最响亮的耳光。但在那之前,我要你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接任何画廊的委托,不要回任何人的消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吴素卿的手机,当着她的面,将乔琳、画廊老板、以及那些平时虚与委蛇的“朋友”全部拉入了黑名单。
?“在这个世界上,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看我的脸。”
?这种近乎病态的保护欲,在此时心力交瘁的吴素卿眼里,竟呈现出一种扭曲的、避风港般的诱惑。
她太累了,那种被剥开、被审视的羞耻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缩壳”本能**。
而吴燃,恰好为她量身定制了这只壳。
?接下来的日子,旧公寓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
?回南天的潮气愈发浓烈,墙壁上似乎随时能滴出名为“欲望”的水来。
吴素卿整日待在画室,那些被撕裂的古画成了她唯一的支柱。
而吴燃,则成了她唯一的呼吸口。
?他确实如他所说,即便居家,依然保持着那种恐怖的学习效率。
?每天深夜,画室里是松节油的苦味,书房里是翻动书页的沙律声。两人的生活节奏在一种诡异的静默中达到了高度同步。
?“燃儿,该歇歇了。”
?深夜两点,吴素卿端着一碗温热的冰糖炖梨走进书房。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那是她从未在异性面前展露过的、极度松弛且不设防的姿态。
?吴燃合上那本深奥的物理学笔记,视线从复杂的公式上移开,落在了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
?“乔琳那边……有动静吗?”吴素卿有些局促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声问。
?“她在艺术周刊上发了些似是而非的小作文,没提你的名字,但指向性很明显。”吴燃接过瓷碗,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不过没关系,我手里有她洗钱的证据。等我拿了状元那天,我会让她跪着来求你。”
?他喝了一口梨汤,目光却死死锁住吴素卿。
?“妈,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没有的事……”吴素卿心虚地绞着睡袍的衣角。
?“你那天在晚宴上,抓我抓得很紧。”吴燃放下碗,站起身,那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血脉。既然我是唯一的,那你就该完全信任我,包括你的身体。”
?他俯下身,鼻尖凑近她被水汽氤氲得粉红的颈窝,声音沙哑且粘稠,“你身上有股药香味,比以前更浓了。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离不开我了?”
?吴素卿觉得呼吸一滞。在这种只有两个姓吴的人的空间里,所有的伦理防线都在这种极致的依赖中变得薄弱。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在潜意识里渴望这种能让她忘记外界羞辱的、带着侵占性的热度。
?“燃儿……你还小……”
?“我不小了。”吴燃咬着她的耳垂,在那窒息的静默中,“妈,别再骗自己了。除了我,这世界上谁也不会再要你了。”
?那一刻,吴素卿感觉到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这种被全世界唾弃后,得到的极致且变态的偏爱,让她在颤抖中,第一次没有推开他扣在腰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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