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还是直接等刘光奇放假回来?肚子里小傢伙又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头掺著几分苦。
后院小屋里,刘光天躺在床上没睡著。
墙那边父母的说话声隱隱约约透过来,、“锦旗“、“光奇“,断断续续的。他在黑地里睁开眼,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盯了很久。
“光福你睡了没,还没睡吧?“
“还没呢哥,睡不著。“
“明天早起背课文,五点半,你能起得来不?“
“起得来,哥,我跟你一块儿。“
沉默了好一阵,久到刘光福以为他不说话了。
“哥,咱能行不,能像大哥那样不?“
又沉默了一阵。
有点呛。
“不知道能不能,但不试试肯定没指望。“
傻柱这人,心宽,不记仇也不攀缘,翻个身没一会儿就呼嚕震天响了。
许大茂也在想。
想的不一样。他在盘算,刘家现在风头这么盛,往后在院里可得留点神,別跟刘海中对著干。
以前那样跟他顶槓的架势得收收了,毕竟人家儿子现在是市里掛了號的人物。
他许大茂再横,也犯不著跟这股风较劲。
娄晓娥在旁边早睡著了,呼吸匀匀的,他翻了个身。
整个四合院在这个十一月的夜里,比往常都安静。
可有些东西实实在在地变了。
以前说起“刘家“,想的是刘海中,那个好面子爱吹牛动不动摆官架子的二大爷。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说起“刘家“,想到的先是刘光奇。
从这天起,刘家在院里的分量沉了不少。
没人再好意思当面笑话刘海中了。
有人羡慕,真心实意替刘家高兴。
有人嫉妒,半夜睡不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磨。
有人盘算著怎么蹭点油水,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有人咬著后槽牙发誓要追赶。也有人什么也不想,日子照过,粥照喝。
一个院子,十几种心思,风向悄悄转了。
至少这段日子,风是往刘家那边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