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比站前台有意思多了。。”
蒋鹏飞笑了:“有意思?这才刚开始。等忙起来的时候,饭都顾不上吃。你受得了?”
朱锁锁看著他:“您受得了我就受得了。”
蒋鹏飞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起来:“行。”
蒋鹏飞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锁锁。”
“嗯?”
“南孙跟我说过你的事,”他顿了顿,“你舅妈那边,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跟我说。公司也有为一些没有房子的员工准备公司附近的公寓,虽然不大,但比你那地方强。”
朱锁锁愣住了。
蒋鹏飞摆摆手:“別多想,就是觉得你一个人不容易。行了,干活吧。”
门关上了。
朱锁锁坐在那儿,盯著那扇门,半天没动。
那天晚上,蒋南孙给她发消息:锁锁,干得怎么样?
朱锁锁回:挺好,谢谢南孙。
蒋南孙:谢什么,咱俩谁跟谁。
窗外,上海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白的。
朱锁锁躺在床上,看著窗外那些光。
十月下旬,上海落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那种,打在窗玻璃上,沙沙沙的。
朱锁锁坐在工位上,看著窗外那些雨丝髮呆。
蒋鹏飞在里面打电话,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她听著那个声音,忽然觉得有点安心。
门开了,蒋鹏飞走出来。
“锁锁,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去。”
朱锁锁站起来:“好的。”
蒋鹏飞看了她一眼,顿了顿,又说:“去换身衣服。”
朱锁锁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黑裙子,標准的职业装。
“这身不行?”
蒋鹏飞摇摇头:“太正式了。这种场合,穿得太正式反而不好,稍微放鬆点。你那条酒红色的裙子呢?我看你买的那条就不错。”
朱锁锁愣了一下“好”
朱锁锁拎著包赶快打车回家,从箱里翻出那条裙子——酒红色的,吊带的,领口开得有点低。
她在镜子前照了照,把头髮散下来,又补了点口红。
又匆匆忙忙的打车回公司,到公司的时候,蒋鹏飞正在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点点头:“走吧。”
朱锁锁跟在他后面,心跳得有点快。
陈师傅已经把车停在楼下了。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车顶上,沙沙沙的。
朱锁锁坐进后座,蒋鹏飞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