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如珩,绕后山,有小路可北上赵国,赵伯公连失十座城池没工夫算计你,现在来的只会是魏军。”
她来时早已替如珩想好了离开的路线,此刻还算冷静镇定,她还替他准备了乾粮和水。
容慈把包袱都塞给他,如珩却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那您呢?”
“魏国想杀害你藉此挑拨楚王和秦国,你……”
“我无妨,如珩,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好好回到秦国。”
她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赵如珩一步都不愿意动,容慈伸开双手不舍的抱了抱他。
“快走吧。”
她满眼祈求,赵如珩掌心攥紧又鬆开,又攥紧。
守卫军也面色焦急,赵如珩最终眼睛微红,极为认真的要她承诺:“您也是,要好好的。”
容慈重重点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容慈推了推他,赵如珩这才一步三回头,身影逐渐消失在后山。
容慈见他走了,才彻底鬆了一口气,她仰头看看天,骑著马,朝另外一个方向,能替如珩引走多少人就引走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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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魏国的秋灯节可真精彩呢。”
山峰上,身著黑披风的一行人,冷眼瞧著这魏国行宫的热闹。
赵础肩上的黑鷲也精神抖擞的跟著主公一起盯著这大好河山。
蒲奚接下来他们秦国的信鸽,递上去。
“主公,是殿下。”
赵础没有理会之意,蒲奚便只能打开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只能再度小心翼翼的看向主公。
“主公,殿下传书,那魏庄公偽装秦军杀害楚王夫人慾栽赃到我们头上。”
赵础缓缓侧眸,黑鷲也跟著危险的转头。
察觉到主人的心情,黑鷲扇著巨大的翅膀,在天空上盘旋。
赵础眯了眯眼眸,“那楚萧去救粮仓了。”
蒲奚恩了一声,只听见主公轻笑一声,似嘲弄:“那夫人,又只能孤来救了。”
不过她大概也不希望再见到他吧。
赵础眼眸微凉,勾了勾手,那黑鷲立刻飞来他掌心闻了闻他掌心之物,而后又在黑夜中飞走了。
赵础这才合上掌心,捏紧了夫人留下来的那颗金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