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
张涛哭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我说他不就是个军官……”
啪!
一巴掌抽下去。
张涛整个人被打得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捂著脸,整个人都傻了。
“二叔?”
张鹤胸口起伏,抬脚把他踹翻。
“你这个不长眼的畜生!”
张涛后背撞上展台,疼得蜷起身子。
张鹤还不解气,抽出腰间皮带,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皮带落在衣服上,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响。
“你想拉著整个张家陪葬吗!”
“秦少將你也敢惹?”
“陆小姐你也敢碰?”
“谁给你的胆子?谁让你带人围堵现役军官?谁让你叫这些不乾不净的人来展馆闹事?”
张涛被抽得连滚带爬。
刚才那点侥倖,被一皮带一皮带打碎。
“二叔!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
张鹤抽得手臂都发麻,仍然停不下来。
“你不知道就能嘴欠?不知道就能伸手?不知道就能叫人带器械围场?”
“张家养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催命符?”
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以为张鹤是来撑腰的,准备看豪门大战的。
结果撑腰的人进门三十秒,先把自己侄子抽得满地爬。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说什么?。。。。。。少將?”
“臥槽!真的假的?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