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他就沉著脸往里走。
步子很快。
一进门,还没看清c区里的军车和士兵,怒声就先压了过来。
“我看看谁敢在这儿动我张家人!”
这句话刚落。
张涛像看见救命绳,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二叔!”
他左手抱住中年男人的小腿,哭得嗓子都劈了。
“二叔救我!他们仗著能打,废了我的手,还叫军队来压人!你快救我啊!”
张鹤原本一肚子火。
他低头看见侄子右手被夹板固定,脸上还带著冷汗,眉头皱得更紧。
“谁干的?”
张涛指向c区中央。
“就是他!还有那个女的!她也有份!她羞辱我,拆我的台,还让人拍视频!”
张鹤顺著他手指看过去。
他首先看见一排作训服。
然后又看见站在士兵后方的秦越。
最后看见了秦越身边,正在慢悠悠喝热饮的陆安然。
张鹤的脚步停住。
脸上的怒意像被人拿走了开关,一点点退乾净。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认了一下。
秦越。
西北战区最年轻的少將。
陆安然。
陆家那位被陆老爷子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魔女。
草了,误闯天家!
这特么还能和解吗?
张鹤握著沉香珠的手开始发抖。
张涛没发现,还在哭。
“二叔,你快跟他们说啊!咱们张家也不是好惹的!他不就是个军官的吗?他敢这么欺负我,就是没把张家放在眼里!”
这句话出口。
张鹤的脸彻底白了。
他低头看著抱住自己腿的张涛,嘴皮子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