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女儿癮犯了,直接从苏沐雪身上又接过小知夏,让她趴在自己肩头,一只手稳稳托住。
“话剧挺好的,中场休息遇到了个小插曲。”
陆安然的语气轻描淡写。
林夜瞥了她一眼。
“什么插曲?”
“一个小男孩想抢知夏的兔子,他妈挺囂张的,报了个裴崇山的名號,还泼了杯咖啡。”
苏沐雪的眉头立刻收紧。
“泼到知夏了?”
“没有没有,差了三十公分,我挡在前面呢。”
陆安然摆摆手,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开始剥。
“那个女人不是正室,估计是外面养的,拿裴家的名头狐假虎威,被我懟回去了。”
“知夏呢,有没有嚇著?”
苏沐雪走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目光一直追著林夜肩头那个小脑袋。
“完全没有。”
陆安然啃了一瓣橘子,咂咂嘴。
“嫂子,你和我哥把这孩子养得也太沉稳了,她全程一滴眼泪没掉,还跟那个男孩讲了番道理,给人家说哭了。”
林夜挑了下眉。
“说了什么?”
“她问人家,你的玩具是你爸爸亲手给你抓的吗。”
客厅安静了一秒。
林夜低头看了看肩膀上趴著的女儿,小知夏闭著眼。
唇角还残留著一点淡粉色的草莓冰淇淋痕跡。
他伸手拿毛巾轻轻擦掉那一点粉色。
“这话谁教她的?”
“没人教,她自己说的。”
陆安然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得意。
“我跟你说,知夏以后绝对是个狠人,她不用发火就能把人说破防。”
苏沐雪听完,悬著的心放下来一些,靠在沙发里鬆了口气。
“对了嫂子,今晚我能蹭饭吗?下午光顾著看话剧,一口东西没吃,饿得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