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次来不蹭饭。”
苏沐雪看了她一眼。
“那不一样,今天我有功劳,功劳饭和白蹭饭能一样吗?”
陆安然理直气壮道。
林夜抱著小知夏往里走。
“行了,你坐著等,饭快好了。”
他把小知夏轻轻放在儿童餐椅上,小知夏迷糊著睁开眼,抬手揉了揉眼睛。
“爸爸。”
“醒了?”
“饿饿。”
“马上吃饭。”
林夜去厨房端菜,苏沐雪过来帮小知夏摘掉兔耳朵发箍,理了理她睡乱的头髮。
陆安然在一旁边剥柚子边看著母女俩,嘴角翘得老高。
她家嫂子对著外人是冰山女总裁,对著知夏就自动切换成温柔妈妈模式,这个反差每次看都觉得上癮。
……
十分钟后,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今晚林夜掌勺,虾仁蒸蛋,清炒芦笋。
还有一碗小知夏最爱的番茄蛋花汤。
陆安然额外多了一盘可乐鸡翅,算是林夜对她今天带小知夏出去玩的劳务奖励。
“这鸡翅膀味道不错。”
陆安然咬著鸡翅含含糊糊地说。
“哥做饭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可惜浪费在家里了,出去开个店绝对排队排到二环。”
“你嫂子吃习惯了,都不怎么去外面餐厅了。”
林夜给小知夏碗里舀了一勺蒸蛋,用小勺子压碎晾著。
苏沐雪在旁边喝汤,低著头。
围裙已经解了,换上了一件v领的家居针织衫。
她今天的头髮扎得比平时高一些,露出了一截白净修长的脖颈。
陆安然正准备再啃一口鸡翅,视线无意间扫过苏沐雪的脖子。
鸡翅差点从筷子上滑掉。
苏沐雪的右侧颈窝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小片淡红色的印痕,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泛著粉。
那绝对不是过敏,也不是蚊子包。
那是牙印。
准確地说,是某人没消乾净的吻痕。
陆安然瞳孔微缩,直接秒懂。
林夜正低头给小知夏吹蒸蛋,眉眼温柔,神色从容。
脸上一点心虚的痕跡都没有。
陆安然又看了一眼苏沐雪,苏沐雪自己显然没注意到,正端著碗喝番茄汤,喝完还拿勺子搅了搅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