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建议您。。。。。。“
他微微侧身,朝陆安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好好道个歉。“
貂皮女人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害怕。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意识到自己捅了天大篓子的恐惧。
她咬著嘴唇,脚步虚浮地朝陆安然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
“陆……陆小姐。“
她的声音在发抖。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我不该……不该对您和孩子动手。求您大人有大量,別……“
话没说完,她的膝盖一弯,竟然真的要跪下去。
陆安然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她站在那里,侧脸线条冷淡而漂亮,像一幅不接受討价还价的画。
“行了。“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向那个男孩。
“管好你自己的嘴还有你家孩子,没有孩子生来是坏的。“
“还有。。。。。。。“
她终於转过身来,看了貂皮女人最后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也配进裴家门?“
走廊里鸦雀无声。
陆安然收回目光,低头对知夏笑了笑。
“走吧,下半场演出要开始了。“
小知夏点点头,抱紧了粉色小熊,乖乖跟著走向包厢。
“姑姑,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他爸爸肯定不好。。。。。。”
“好啦,知夏乖,一会要不要吃偷偷吃两个球的冰淇淋?”
“可是爸爸只让一个球。”
“那姑姑跟你讲个故事。。。。。。”
隨著声音远去。
走廊里只剩下貂皮女人跪在咖啡渍旁边,浑身发抖,妆花了一脸。
孟超嘆了口气,冲安保人员挥了挥手。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