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在国家大剧院干了十二年,裴家的人接待过不下二十次。
裴崇山本人的长相他闭著眼都画得出来。
这个女人,他从来没见过。
“女士,裴家的正式宾客名单我们有存档,您的信息不在其中。”
孟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另外,容我多嘴提醒一句,您当著陆家小姐的面自称裴家人,如果裴先生知道了,不太好收场。”
孟超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貂皮女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那点囂张气焰肉眼可见地灭了。
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我確实认识裴家的人,我……“
“您认识谁,跟我们没关係。“
孟超直起腰,不紧不慢地扣上西装扣子,语气已经不是客气了,是公事公办。
“但您面前站著的这位,是陆氏集团陆老先生的嫡亲孙女,陆安然陆小姐。“
他顿了一下,抬眼扫了貂皮女人一眼。
“陆氏集团,您应该听过吧?“
走廊里彻底安静了。
几个看热闹的家长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陆氏集团在京城的分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地產、金融、医疗、军工供应链,凡是带“命脉“二字的行业,陆家的手都伸得进去。
坊间传言,陆老爷子当年一句话,能让三家上市公司同时停牌。
而陆安然,是陆老先生唯一的孙女。
那她的侄女只能是陆家的小公主了!!!
貂皮女人的腿软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软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地上的咖啡渍。
脚下一滑,差点再次摔倒,被身后的安保人员一把扶住。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被人掐住了音量键。
孟超没有给她台阶,也没有落井下石。
他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看著她。
“这位女士,我最后再说一遍。“
“您刚才向陆小姐泼了咖啡,差点溅到陆家的小小姐。这件事如果陆小姐真要追究,別说裴家,就算您搬出天王老子,也没有人能替您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