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这里开始。”
他笑著低头,唇贴上她的手腕。
一路向上。
手肘內侧。
肩窝。
锁骨。
直到那一瞬,苏沐雪的手指插进他半乾的头髮里,攥紧了
睡裙不知何时被扔了出去的。
壁灯的光被压到了最暗的一档。
房间里只剩下被子翻涌的细碎声响,和偶尔溢出的克制喘息。
窗外的石榴树在秋风里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窗欞的雕花格子洒在地面,碎成一片细密的银色光斑。
。。。。。。。
清晨。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凌乱的亚麻色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苏沐雪蜷在林夜怀里,头埋在他胸口。
整个房间还瀰漫著红酒、沐浴露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混合后的味道。
地毯上躺著那件真丝睡裙。
“咔噠。”
臥室门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很轻。
但在清晨的寂静里,这个声音足够清晰。
一双穿著小兔子拖鞋的脚迈过门槛。
小知夏拖著那只旧兔子玩偶,另一只手抱著“草莓”,迈著小短腿走到了床头。
她看了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两个大人。
又看了看地上那件有些皱的吊带真丝睡裙。
再看了看床头柜上倒掉的空酒杯,和旁边那片深色的水渍。
三岁小孩的脑子运转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林夜的脸。
“爸爸。”
林夜没醒。
又戳了一下。
“爸爸。”
林夜的眼皮动了动。
知夏凑近了一点,眼睛眨了眨,问出了一个让他社死的问题。
“妈妈的衣服为什么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