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烟火气正浓,前厅却腻歪得冒泡。
林夜看完戏回来,刚挨著软榻坐下。
苏沐雪自带追踪,把发凉的小脚丫直直塞进他的大腿缝隙里。
林夜顺手握住她的脚踝,用掌心捂著。
另一只手探入毛毯,精准按在她后腰穴位上画圈揉捏。
“腰还酸吗?”
林夜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
苏沐雪舒服得眉头舒展,活像只慵懒的布偶猫。
“本来酸得快断了,你一按就不酸了呀~”
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
“嘴这么甜?”
林夜轻笑调侃。
“平时在董事会骂高管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软绵绵的。”
苏沐雪耳根一红,手在毯子底下掐了他腰间一把,水光瀲灩地白了他一眼。
“那是给他们开会!现在的我是娇弱孕妇,能不软吗?”
林夜反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在指尖吻了一下,满眼宠溺。
对面太师椅上,李瑾柔和叶晴相视一笑。
“亲家母。”
李瑾柔端起建盏抿了口茶,语气隨意却透著滔天权势。
“城东那套五进四合院,该动工改改了。”
“那里离国手李老的宅子近。院里的太湖石假山太尖锐,明天一早让人推平,全换防滑玉石地砖。再弄个恆温花房,沐雪月份大了散步我才放心。”
几千万的造景,说推平就推平,眼都不眨。
“亲家母想得周到。”
叶晴拨弄著玻璃种翡翠鐲子,笑眯眯接话。
……
天色渐渐沉了,餐厅里换了天地。
名贵高汤全撤了,桌上只剩醋汁黄瓜、醃萝卜皮等清爽小菜。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苏景行连围裙都没摘,额头冒汗,双手捧著白瓷盘,大步流星走进来。
“让让,烫!”
骨瓷盖子揭开。
没有名贵香料味,只有最霸道接地气的焦糖肉香!
红亮浓稠的汤汁像琉璃一样,包裹著每一块排骨。
仅仅闻到这股夹杂著淡淡陈醋味的肉香,苏沐雪胃里的噁心感奇蹟般被压制,甚至直咽口水。
“爸……”
苏沐雪鼻尖一酸,眼眶红了。
十多年前,不管苏景行应酬喝酒喝得多惨,天不亮都会去早市买排骨,熏著油烟给她做这一口。
后来家大业大,再好的酒店大厨却再也做不出这个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