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霖笑了,低头亲他:“乖乖宁宁。”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哥哥。”靳西霖也知道自己做过火了,有点心虚,把人搂进怀里抱住,“宁仔。”裴京慈想睡觉,靠在他怀里,嘴唇挨着他温热的脖颈,沙哑着回应:“嗯。”“你明天醒了不准骂我。”裴京慈被逗笑了,嘴唇颜色很浅,淡淡回答:“什么时候骂过你。”除了他实在犯浑得厉害的时候。“明天也叫老公。”裴京慈昏昏沉沉:“嗯。”“只能给我亲。”“嗯。”靳西霖没想到他快睡了这么听话,虽然平时也温柔,但脸皮薄,遇到难为情的要求就冷着眉眼看自己不说话,现在竟然什么都答应。他低头在对方鼻子上亲了好几下,恨不得把眼前的人融进骨血里。上帝拆下他一根肋骨,赐还给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完美的裴京慈。他总是仗着对方喜欢自己而欺负他,而他从不生气,总是温和地包容着所有的坏脾气。透过他冷冽的眉眼,靳西霖看见自己的繁芜的千山万水。爱你到朝生暮死。【老地方。太久没炖肉,给我写力竭了。】笨宁宁大好年纪的小处男下手没轻没重,一向早睡早起的裴京慈一觉睡到荷尔蒙靳西霖震怒:“嫌弃我?”裴京慈屁股还疼着,不想哄他,垂下头挑了挑眉。“谁轻?你前男友轻?”靳西霖冷笑。某个刚破处没24小时的小处男又把自己说破防了,噔噔噔跑去客厅一屁股坐沙发上生闷气,“你他妈还挺会提上裤子不认人。”不负责任的裴京慈坐在椅子上,没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