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拂过腰间,裴京慈清醒了些:“……嗯?”靳西霖从嘴唇吻到脖颈。裴京慈瞬间醒了,吓得把人往外推:“阿靳。”靳西霖握住他手腕,死死压在床上,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口。裴京慈没想到自己这样人生前20年几乎跟所有人关系冷漠的人,会有一天被按在床上亲嘴。他羞耻无比,恨不得眼一闭就死了。靳西霖眉眼深邃冷漠:“老实躺着。”裴京慈知道没得跑,于是闭上眼,打算从容赴死。【删减】他仰着下巴,喉咙里泄出一声难耐的低喘,抓住他手臂,“靳西霖。”“在呢。”被喊的人语气平淡,“哥哥。”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京慈脑袋昏昏沉沉。突然,寂静的房间里,一声清晰的拉链声响起。裴京慈瞬间有不好的预感,睁开眼。……他的外套扔在床边的沙发上,裴京慈胡乱拿过来扔他:“混蛋。”一声轻响,从口袋里掉出一盒烟。裴京慈看了一眼,就顿住了。是他常抽的中南海蓝莓味爆珠。靳西霖低头亲他:“嗯?”“怎么抽这个了。”裴京慈哑声问。他记得他不常抽烟,就算偶尔抽,也是习惯抽荷花更多些。“你的味道。”靳西霖回答,“在上城想你的时候就抽一根。”裴京慈愣神,呆呆地看着那盒散落了两根在床上的蓝色中南海。……裴京慈有些痛苦地抬高了脸,嘴微张着,热气呼出。靳西霖看他这样,心脏扑通扑通跳,将人搂过来亲嘴,几乎是啃咬着汲取。裴京慈喜欢他,什么都由着他,被咬疼了也只是轻轻闷哼一下。“宁宁宝,”靳西霖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心脏里,将人紧紧抱着,嘴唇靠在耳根亲,黏黏糊糊地喊,“小甜心……ysweetheart,我的宁宁……”裴京慈身上的粉还没褪去,被他喊得心脏狂跳,耳根通红。他知道自己嘴很笨,所以沉默着靠在对方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靳西霖的发尾。“累了吗,”靳西霖摸了摸他脸,“宁宁,你怎么不说喜欢我。”裴京慈声音嘶哑:“喜欢你。”“我叫你说你才说,”靳西霖不满意,“真心的吗?”裴京慈抬起头去亲了他一下,冷冽的眉眼藏在他颈窝,带着浓浓的倦意:“全世界最喜欢你。”靳西霖高兴了。乖乖宁宁“不是说快吗。”裴京慈吸了下鼻子,呆呆地问。“还不快?”靳西霖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二分钟。我在家拿你衣服都半个小时起步。”裴京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红着耳根转过头去,半晌才开口:“上次在节目组宿舍,你喝醉那次。”“嗯?”“几分钟。”靳西霖:?“不可能。”“……骗你是狗吧。”“我操?”靳西霖震惊。那应该是太爽了。裴京慈伸手去床头拿湿纸巾。靳西霖握住他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两下:“我走这几天,谭画还在给你发消息没。”裴京慈顿了一下:“没有。”“但是孟家给我打了电话,”他补充,“让我过年回去。”“回去干什么。”靳西霖冷冷地,“不准。”回去净受委屈了,还要见到那个死谭画。“我没答应。”裴京慈说。“答应了我也不准。”靳西霖说,“走得出这个门都算老子白长。”裴京慈耳根通红,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不讲道理。”“就是不讲道理怎么了?”靳西霖压着他亲,“你说了一直喜欢我,最喜欢我,什么都听我的,敢反悔亲死你。”裴京慈捏他脸:“傻子。”靳西霖挑眉。“够了吧。”裴京慈轻轻叹气。“求我。”裴京慈哭得伤心,抬手挡住自己眼睛:“求你,阿靳……”“求谁。”“宝宝……阿靳……”“一句宝宝打发不了我。”靳西霖把他挡住眼睛的手拿下来,嗓音低沉:“你知道我想听什么。”裴京慈哽咽了几下,沉默半晌,才模糊着喊了一声:“……老公。”靳西霖顿了一下,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我现在想起来你之前跟谭画在一起就火大,”靳西霖眸子里全是戾气,跟狼崽似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喜欢听他叫你哥哥?嗯?”“不喜欢……”裴京慈迷茫地睁开半只眼,“阿靳……”“叫声哥哥来听。”靳西霖漫不经心。裴京慈一贯都对他纵容,神智不清也颤着声音叫:“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