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打不开。"
她真心实意地笑出声,对面的她也跟着笑起来。
不比刚才顺眼多少。
但……
好一点。
严锦书端详起唇角勾起的弧度,眉眼弯起的缝隙,已经僵硬了,不再真实。
——恶心。
"叮——"
严锦书淡淡收回目光,视线扫到门口摆放的蛋糕和花。
白色包装纸包裹着"血泊","血泊"里插着金色首饰盒。
脚步不停,鞋底陷进黏腻的奶油里,"血泊"倒在稀烂的"脑花"上,首饰盒滚远,在瓷砖上滚动几圈,露出了里面的金色"锁链"。
除了这些脏东西,一同被留在门外的还有那双沾染了污秽的鞋。
……
白皙的脚没入水里,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整个身体都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
熟悉的窒息感再度攀上脖颈。
突然,她猛地起身,沉重的头发紧贴着她后背,遮盖住突出的蝴蝶骨。
手指穿过后颈,又从发间滑出,捞过一旁的手机,在外卖平台挑了一家最近的蛋糕店,下单了排在第一位的蛋糕款式。
18:44
【用户dyhfsed:一小时送到。】
【avectoi:不好意思,今日订单已满,不接急单。】
【用户dyhfsed:收款码。】
【avectoi:?】
18:47
【avectoi:[图片]】
【用户dyhfsed:[支付凭证:5000元]】
【用户dyhfsed:一小时。】
【avectoi:好的!立刻为您安排专送!请问蜡烛需要几岁?】
【用户dyhfsed:32。】
19:32朋友圈
【js:32
[图片]
仅她可见。】
严锦书双腿交叠,满意地打量着刚发出去的照片——6寸的慕斯蛋糕上插着正在燃烧的"32",蛋糕身后的玻璃映出她独自一人的身影。
只有肩膀以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