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她死死盯著那三辆装甲车。
当第一辆装甲车压过一块看似普通的雪堆时。
“拉!”
沈清芷猛地挥手。
埋伏在侧翼的两个战士,猛地拉动了手里的绳索。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雪地里弹起了两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两根焊接著铁刺的粗钢管,像扫把一样横扫而出。
“崩!崩!”
钢管狠狠地抽在装甲车的履带和负重轮之间。
里面的高爆炸药隨即引爆。
威力不大,但位置极刁钻。
第一辆装甲车的履带瞬间被炸断,在那惯性作用下,车身横著甩了出去,正好挡住了后面两辆车的路。
“现在!”
沈清芷拔出驳壳枪。
“扔燃烧瓶!”
几十个装著火油和白糖的瓶子飞了出去,在装甲车上炸开一片火海。
趁著鬼子阵脚大乱的间隙,沟底的一千多名残兵终於爬上了南岸。
陈墨被架著衝进红柳林。
他看到了沈清芷,看到了那个一脸硝烟的二妮。
“先生!”二妮扔下机枪,扑过来,看著陈墨那副惨样,眼泪哗哗地流,“俺以为……俺以为再也见不著你了。”
陈墨想笑,但扯动了嘴角的伤口,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哭什么……这不是回来了吗。”
“快走!別敘旧!”沈清芷衝过来,一把架起陈墨的另一只胳膊,“鬼子的主力还在后面,这点小伎俩挡不住他们多久。松平秀一的步兵马上就到。”
“撤!进地道!”
……
队伍在红柳林的掩护下,向著三里外的三官庙狂奔。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日军反应过来了,开始用迫击炮轰击这片树林。
二妮带著民兵队在后面断后。
她那把鬼头刀终於派上了用场,在一个转角处,两个追得太急的鬼子骑兵衝到了她面前。
二妮不退反进,怒吼一声,一刀砍在马腿上,然后趁著鬼子落马,一刀背砸碎了对方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