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爆炸在日军中间炸开。
那个牵狗的士兵被气浪掀翻,狼狗发出了一声惨叫。
“打!”
韦珍扣动了扳机。
“啪!”
一发子弹,精准地钻进了那个曹长的眉心。
但这是最后一搏了。
剩下的四个鬼子反应极快,迅速臥倒,机枪架了起来。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雨压得韦珍抬不起头。
石碑被削掉了一角,碎石崩进了她的肩膀。
没子弹了。
韦珍靠在石碑上,看著手里那支空仓掛机的驳壳枪,苦笑了一下。
她拔出那是把卷了刃的匕首。
“老黑,虎子。”
她轻声说道。
“下辈子,还做兄弟。”
她准备衝出去了。
与其被乱枪打死,不如死在衝锋的路上。
就在她的一只脚刚刚踏出掩体的瞬间。
“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爆裂、如同炒豆子般的枪声,突然从侧翼的高坡上响了起来。
那不是三八大盖的声音。
那是……二十响!
是德国造的毛瑟c96,而且是连发模式!
密集的子弹像是一把铁扫帚,瞬间扫过了河滩。
那四个正准备衝锋的日本兵,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了一样,身体在原地剧烈地颤抖,血雾从后背喷涌而出。
“谁?!”
韦珍愣住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侧面的高坡。
夕阳下,几道人影站了起来。
他们没有穿军装,穿著黑色的短打,裤脚扎著绑腿,头上戴著破毡帽。
每个人的手里,都端著两把快慢机,腰里还別著几个木柄手榴弹。
那股子彪悍的匪气,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我就说这边有动静,果然有鬼子。”
领头的一个汉子,把枪往肩膀上一扛,大步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