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陈墨一跃而起,手中的快慢机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那一刻一百零八条好汉,发出了一百零八声怒吼。
他们越过封锁沟,踏过碎石瓦砾,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衝进了据点。
这不是偷袭。
这是强攻。
这是把这一肚子憋屈、一肚子仇恨,全部化作子弹和刀锋的宣泄!
“八嘎!敌袭!!”
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日本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迎面而来的手榴弹炸成了碎片。
偽军们更是嚇破了胆,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散奔逃。
但今晚没有仁慈。
张金凤冲在最前面,手里的大刀片子抡圆了,一刀劈翻了一个正准备拉枪栓的日本曹长。
“去你妈的太君!”
张金凤一脸的血,笑得狰狞而畅快。
“今儿个,让你爷爷教教你,啥叫中国人的刀法!”
林晚没有衝锋。
她占据了一处高地,手中的狙击枪冷静地鸣响。
“砰!”
一个试图去抢修机枪的鬼子,脑袋开花。
“砰!”
一个想往外打电话求援的军官,手腕被打断。
她是这混乱战场上的一双冷眼,精准地收割著那些最有威胁的目標。
战斗,是一边倒的。
在有心算无心、在復仇怒火的加持下,这个平时看起来固若金汤的据点,仅仅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彻底淹没。
火光冲天。
陈墨站在炮楼的废墟上,脚下踩著半截断裂的“旭日旗”。
他看著那些正在打扫战场、正在欢呼的战士们。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只是把手伸出了地道,在鬼子的脸上,狠狠地挠了一把。
“別停!”
陈墨大声吼道,声音穿透了硝烟。
“把枪都收了!把子弹都带上!”
“把这据点给我烧了!烧乾净!”
“咱们去下一个!”
“下一个?”马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愣了一下,“教员,咱们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