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地一滚,捡起地上的那支三八大盖。
身体已经像狸猫一样,躥回到了陈墨的身边。
“动手!”
陈墨那冰冷的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早已准备多时的二十几支步枪和衝锋鎗,同时喷出了復仇的火舌!
子弹如同暴雨般,泼向了那些还在发愣的乌合之眾!
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在韦珍这些,经歷过真正血战的职业军人面前。
这群只会欺软怕硬的土匪,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到三分钟。
枪声就平息了。
地上只留下了,几十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陈墨缓缓地走到那个光头大汉的尸体旁。
他看到对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依旧残留著巨大的贪婪。
陈墨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知道在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秩序的黑暗森林里。
任何的仁慈和退让,都是一种最愚蠢的自杀行为。
在这里想要活下去。
唯一的法则,就是比你的敌人更冷酷,更强大也更不择手段。
他弯下腰从对方的尸体上,捡起了那把沉重的大刀。
然后,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些队员们,说道:
“打扫战场。补充弹药和给养。”
“然后继续赶路。”
……
队伍继续向北。
他们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警惕。
他们像一群真正的,在黑暗中行走的孤狼。
用最冷酷的眼神,审视著这个同样冷酷的世界。
他们穿过了被日军反覆“扫荡”过的无人区。
在那里他们看到了被烧成白地的村庄,被吊在村口歪脖子树上风乾了的尸体。
也看到了那些,被日军故意投下了霍乱和伤寒病毒的被污染的水井。
他们也遇到过善良。
在一个藏在深山里的与世隔绝的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