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我看见三爷站在那扇透明的门后面,他的身上……也开始长毛了。”
姜尘沉默了。
虽然他和这个三叔交集不多,但听到这里,心里依然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
把自己锁在里面,封住“那东西”。
这確实是姜家人的种。
“你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苏红袖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某种古代的生化武器?或者是未知的真菌母体?”
“我不知道……”老菸袋眼神涣散,“我只听到……门里面有人在唱歌。”
“唱歌?”
“对……唱的是戏文,还是萨满的调子,我听不清。但我看见了,那门后面的阴影里,有一条尾巴。”
“一条……长满了人脸的尾巴。”
噗——
说完这句话,老菸袋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向后倒去,彻底昏死过去。
“老菸袋!”
胖子连忙上去掐人中,但已经没用了。
“尸毒攻心,昏迷了。”
姜尘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师姐,给他打一针强心剂,务必让他撑住。他是唯一认识路的人,就算是抬,我也要把他抬回长白山。”
“你要去?”苏红袖看著他,“这明摆著是个死局。那尸蘚传染性极强,如果那是某种真菌的源头,我们这点防护根本不够看。”
“三叔在里面。”
姜尘只说了五个字。
他拿起桌上那张从剪刀里取出的纸条,看著那个红点。
“而且,天门的人也去了。”
“扎纸匠的剪刀里藏著长白山的地图,说明他们早就盯上了那里。三叔是为了抢在他们前面,才遇险的。”
“如果让天门打开那扇门,放出里面的东西……”
姜尘看了一眼地上的老菸袋。
“这满身长毛的怪物,可能就是咱们所有人的下场。”
“胖子。”
姜尘转过身,目光如刀。
“收拾傢伙。”
“这一次,不带罗盘了。”
“带上喷火器,带上防化服。”
“咱们去长白山……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