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朱元璋?怎么长得跟画像上不一样啊?”
透过裂缝,眾人依稀能看到,那坐起来的尸体並没有传说中的那般丑陋,反而身材魁梧,面容威严,只是那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金色,仿佛是铜浇铁铸的一般。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上並没有腐烂,反而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金鳞。
“不是金鳞。”
严不语看著那东西,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那是金缕衣……不对,是他的皮肉已经炼化了,正在往金甲旱魃进化!”
“一旦让他完全站起来,拜了天,这金陵城就要大旱三年,寸草不生!”
“还剩三根!”
姜尘看著那最后呈品字形排列的三根木桩,这三根最粗,也埋得最深,直接钉在了那尸体的胸口和丹田位置。
这既是锁魂,也是刺激他尸变的源头。
“师姐,硃砂!”
姜尘回头大喊。
苏红袖此时已经將所有的硃砂都倒在了一块雨布上,混著刚才那瓶珍贵的天一神水,调成了一盆粘稠的血红色泥浆。
“来了!”
苏红袖抱著泥浆衝上来。
“泼!”
姜尘一指那裂开的缝隙。
哗啦一声,一盆冰冷刺骨的硃砂泥浆,顺著条石的缝隙,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滋……
並没有什么法术光影,只有最原始的物理反应。
极阴的重水硃砂,浇在极阳的金甲尸身上。
那正要站起来的朱元璋尸身,被这当头一棒浇得浑身一颤,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发出一声类似烧红铁块入水的爆鸣声。
“吼——”
尸体痛苦地嘶吼著,重新跌坐回去。
“趁他病,要他命!”
姜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惊雷剑上。
“严先生,借你的斩鬼剑一用!”
“拿去!”严不语毫不犹豫地將家传软剑扔了过来。
姜尘左手持斩鬼,右手持惊雷。
双剑合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