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黑驴蹄子!”姜尘骂道,“黑驴属水,蹄子踩阴,里面存著驴倒那一刻的惊嚇冷气。给我塞进那洞里去!”
“哦哦!早说啊!”
胖子恍然大悟,忍著烫,从包里摸出剩下的一只黑驴蹄子,对准刚刚拔出来的那个冒火的大洞,狠狠地塞了进去。
“给胖爷堵上!”
滋的一声,黑驴蹄子一入洞,就像是冰块扔进了热油锅。
一股腥臭无比的黑烟冒了出来,但那喷涌的热浪確实被压制了那么一瞬。
“就是现在!”
姜尘看准时机,脚踏七星,手中的墨斗线再次弹出。
“严先生,你也別閒著!”
“你是守陵人,你的血大明皇帝认!”
“把血涂在钉子上,化解他的怨气!”
严不语闻言,二话不说,拿起那把人骨扇就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割了一刀。
鲜血喷涌而出,他顾不上止血,跌跌撞撞地冲向剩下的木桩,將鲜血疯狂地涂抹在那些倒扣的血骷髏上。
“臣严不语,斗胆冒犯天威!”
“请陛下,息怒!”
滋滋滋……
严家的血似乎真的有奇效。那些原本狰狞恐怖的血骷髏,在沾染了守陵人的血后,眼窝里的红光竟然黯淡了几分,那股要把人烤乾的燥热也稍微退去了一些。
“起!”
姜尘和胖子合力,墨斗线缠住第三根、第四根木桩。
“一、二、三!走你!”
两人同时发力,如同老牛拉犁。
崩!崩!
又是两根木桩被连根拔起。
此时,宝顶上的泥土已经彻底裂开,露出了下面巨大的条石墓顶。
而在那条石的缝隙中,隱约可以看到一身耀眼的金光。
那不是金子。
那是火。
一种金色的、如同岩浆般流动的尸火。
而在那火光之中,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身影,正在缓缓坐起。
“我的妈呀……”
胖子手里的墨斗线差点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