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只觉得耳边突然静了下来。
她睫毛一停、一颤,视线再次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人。
为了压下不听话的心跳,孟知雨随口找了句话:“你不吹吗?”
Rico从镜子里看她,很轻地笑了下:“你帮我吗?”
不等她点头,她肩膀就被Rico扳了过去,下一秒,她身体突然腾空,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他抱坐在了大理石的台面上。
台面凉丝丝的,透过薄薄的浴袍传到皮肤上,刺激着她渐渐上升的体温。
Rico把头低在她面前。
孟知雨第一次给人吹头发,那种感觉很奇妙,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痒痒的。
她闻到了淡淡的香,不知是他头发上的,还是身上的,和她刚刚用的女士香氛不太一样,有一种烈喉的辛辣,但是很快,柔和的松木香就沁了上来。
“你把头抬起来一点,太低了我吹不到前面。”
Rico抬起头。
视线相对,孟知雨从他蓝色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笨拙的、羞怯的。
孟知雨把视线往上抬,避开他的目光:“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是你让我抬头的。”他语气很是无辜。
“那你别总盯着我啊。”
“可我只能看到你。”
孟知雨语塞了两秒:“……那你把眼睛闭上。”
这么盯着她看,把她的心都看乱了。
可当面前这人真的把眼睛闭上了,孟知雨的眼神就开始收不住了。
无顾无忌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流转。
看得太投入,风口一直对着同一个地方——
疼得Rico轻轻叫了一声。
孟知雨吓了一跳,忙把吹风机放到旁边,两只手捧住他的头,“吹到哪里了?”
Rico却在她怀里抬起头。
“啵”的一声,亲在了她的唇上。
孟知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膀,“你干嘛!”
“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生不起气的无赖。
孟知雨恼了他一眼:“那亲两下,我是不是还要再把你吹疼一次?”
“你舍不得。”
说得这么笃定,孟知雨撇嘴:“那可不一定。”
Rico看着她。
是啊,尽夏都舍得不要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那种如同被鞭笞的痛感从心脏最深处往外爬,沿着血管,沿着神经,像早上听到那通电话时一样,不做些什么,根本压制不住。
他看向她红润润的唇,像是找到了发泄点,头一低,重重吻下来。
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自己的呼吸里。
孟知雨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掌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可Rico却没有松开她。
从侵略变成了纠缠,百般厮磨。
不想吻痛她,可他心里像是钻进来一条蛇,昂起头,吐着信子,在他的胸腔里乱窜。
Rico把她往身上一抱,穿过过道,来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