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不服气了:
“那我不也是阿父教出来的吗?”
这笔烂账是算不清了,不过也不重要。
扶苏知道了小阿父回到战国后没有遇到危险,顺顺利利地长大成人了。而且他没有真的和小阿父两界相隔再也见不到了,对方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真好。
——等一下!
扶苏忽然瞪大眼睛:
“阿父。”
始皇正在收拾桌上的纸笔,闻言应了一声,问他怎么了。
扶苏欲言又止。
始皇偏头去看他:
“又在作怪?”
这模样始皇一见就知道,他这是想说什么却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其实不管你让不让他说,他都会说的,就是等你去问呢。
扶苏被拆穿了也不尴尬,还往下演呢:
“阿父,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始皇去揪他的脸:
“你还跟朕玩起这招了?”
还当讲不当讲,他家太子就从来没这么和阿父说过话,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扶苏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飞快地说道:
“阿父你小时候被将闾家的小崽子欺负哭过唉!那是阿父你自己哦,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始皇帝!”
始皇:……
他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扶苏还在偷笑:
“我都犹豫要不要说了,结果阿父你没阻止,我说了你可不能恼羞成怒。”
始皇心道揭小时候的黑历史是吧?
彼此都掌握对方的幼时事迹,真算起来扶苏的只会更多。臭小子这么嚣张,那他也不用留手了。
于是始皇直接反将一军:
“比不上朕的太子,小时候非要去招惹李斯家养的大黄狗,被追得满街乱窜。”
扶苏:……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扶苏不服输,从袖袋里掏出机关骰子:
“这是阿父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唉,阿父在邯郸都没有玩具玩,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始皇看着那熟悉的骰子眸光一凝。
但他很快收敛情绪,再次反击:
“太子的玩具倒是很多,侍者都说了琥珀珠子只是看起来像蜜,不能吃,阿苏还非要往嘴里塞。趁人不注意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吞,结果卡在了喉咙里。掏出来之后哭着说嗓子疼,抽噎了一整晚闹着要朕哄。”
扶苏:!!!
扶苏完败。
这些丢人的事情他早就忘了,要不是阿父提起来根本不会知道。偏偏阿父提完他还是没想起来,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父亲编来忽悠他的。
所以和亲爹比这个真的没有任何胜算,扶苏选择了认输放弃。
他还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