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来自道学院的修士,也身穿青袍,隶属於玄都司。
而那位来自学宫的修士,则穿一身水墨纹白袍,面容四十出头,鬍鬚修得精致,颇为风雅。
他们齐聚苦竹观后院,围著许鳶鳶打转,灵根测了一遍又一遍,天灵根无误。越看越激动。
“好!好苗子!绝顶好苗子!”
“天灵根啊,几百年难得一见!”
“可以直接接入我们临江府道学院,给她配最好的师父教导。”
“对的对的。”
……
不料,那位来自学宫的水墨袍修士,却开口否定道:“这等天资,你们临江府道学院没资格接收。”
几人一怔。
“临风兄,你是说直接送去『仙越学宫?”
这位被称作临风的水墨袍修士嗤笑:“你们几个老东西装什么糊涂?天灵根不去学宫去哪?跟著你们过家家?”
几个道学院的修士老脸一红。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没资格教导许鳶鳶,纯粹是厚著脸皮想混点香火情。
一个老修士抖抖袖子,“怎么说也是我们临江府的人嘛……”
“呵,你咋不说是我越国之人?”
“话不能这么说……”
几人爭辩起来。
向庄和张道正等人静候一旁,没有插嘴的份儿。
年幼的许鳶鳶,被一群怪老头盯著看,心里害怕极了,连忙躲到父母身后,只露出两只眼睛看著他们。
许大石夫妇心里既高兴又惆悵。
高兴自不必说,女儿有一等一的前程,惆悵是因为女儿註定要离开他们身边了。
最后,水墨袍修士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让你们几个隨行护送前往学宫,这总行了吧?”
几个老头一听,乐开了花。
“行啊,行啊,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嘛!”
“对的对的。”
本来与他们几人没太大关係,如今硬生生就把关係扯上了。
水墨袍修士转身对许大石讲:“二位,事情你们也了解,你家女儿是上好的修仙苗子,我们將带她前往京城修行。”
“京城?那么远!”
许妻惊诧,转而又伤感起来,“我女儿这么小,一个人怎么能够?”
“你们二位可一同前往,送至京城,之后的事……再看安排吧。”
许大石无声笑了笑:“京城好啊,將来求仙有望,我女儿要有大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