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银钱、物资,一应由我们承担。”
“至於风险……富贵险中求。”
“此事若成,贵帮便是江南百姓眼中的『义士,日后在江南的根基,——將更加稳固!”
“甚至,徐公那里,或许可考虑,给蒋总舵主一个『官面上的身份,方便行事。”
周永拋出了更大的好处:
——洗白上岸,获得官家身份!
这个诱惑,对蒋天雄这种江湖大佬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两宋百年间,造反就没断过。
为的是什么?
是推翻赵宋?
不,为的便是洗白上岸,招安成功。
果不其然,蒋天雄的眼中光芒大盛!
不过,很快,他又赶紧掩饰了下去。
他沉声答道:
“那就先谢过周府丞,谢过徐公了。”
“盐帮上下,必当尽力。”
事情谈妥,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周永从怀中取出一块非金非木,还雕刻著复杂云纹的黑色令牌,递给了蒋天雄,他说道:
“此乃徐公別业的信物。”
“蒋总舵主持此令牌,可隨时入內相见。”
“从今往后,你我不分彼此,共同进退。”
蒋天雄郑重恭敬地接过令牌。
这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还冰凉沁骨。
他知道,接过这块令牌,就等於正式上了江南官绅的这条船!
——也,再难回头。
“周府丞慢走。”蒋天雄起身,亲自將周永送至密室门口。
周永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带血麻袋,低声道:
“这几位的后事,还有家小的抚恤,就拜託蒋总舵主了。”
“所需费用,明日会有人送来。”
“周府丞费心。”蒋天雄拱手。
送走周永,密室门重新关上。
凝重气氛,却未消失。
“总舵主,咱们……真要和这群官老爷绑死在一起?”青龙堂香主忧心忡忡地问:“他们这是拿咱们当枪使,让兄弟们去堵枪眼啊!”
秦三刀也恨声道:“就是!周家惹出来的祸事,却要咱们盐帮顶缸!”
“那锦衣卫是那么好对付的?”
“扬州分舵便是前车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