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权……龙权?”
“这名字!琨儿!”
“琨儿在船上得罪的那个小子,——不就是叫『龙权吗?!”
周永先是一愣,隨即也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霍然起身!
他几乎失声道:
“不错!琨儿提过,那小子自称『龙权……”
“十六七岁,武功高强,气度不凡……”
“还救了那卖唱的女子和老头——!”
“当时我只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子,还让琨儿去找盐帮的秦三刀教训他……难道……难道竟是同一个人?!”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莫名不安的惊恐!
如果船上那个“龙权”,就是如今在扬州的锦衣卫千户“龙权”……?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周家,可能早在对方南下之初,就已经与之结怨!
甚至,对方可能早就盯上了周琨,进而注意到了周家!
徐元听到这里,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瞪著周永,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样,怒道:
“周府丞!有这等事?!”
“你侄儿竟在运河上就得罪了此人?”
“你还让他去找盐帮对付这小子?”
“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何不早说!”
周永被徐元的目光威慑得心头一慌,连忙辩解道:
“徐公息怒——!”
“下官……当时也不知那小子,会有如此来歷!”
“只当是京城的寻常紈絝……。”
“让盐帮出手,也是想探探他的底,谁知……”
周永说到这儿,忽然想起,自己確实让周琨去找秦三刀“做掉”龙权!
可后来忙於钦差和恩科之事,竟將这事给忘了!
甚至,也没过问一个结果……。
“废物!!!”
徐元气得鬍鬚乱颤,指著周永,怒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打草惊蛇,授人以柄!”
“你周家那紈絝二世祖,平日里在金陵胡闹也就罢了。”
“现在竟惹到这等煞星的头上!”
“如今好了,人没除掉,反將把柄送了过去!”
“那龙权若真是锦衣卫,顺著盐帮这条线,再查到周琨,甚至查到你们周家头上……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周永和周永年听得面无血色,冷汗如雨!
若真被锦衣卫盯上,周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恐怕一件也藏不住!
“徐公,现在怎么办?”周永年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