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刁五,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你……你少拿律法嚇唬人!”
“在这扬州,我们盐帮说的话,有时候比律法好使!”
“你伤了这么多兄弟,知府衙门也不会放过你!”
“知府衙门?”朱权眼中寒光一闪!
好,好一个知府衙门!
还有官老爷子的事呀?
来得正好——!
朱权冷笑道:
“正好,我也正想去问问扬州知府,朝廷命官,牧守一方,为何坐视帮会横行乡里,仿效官府收取税捐,欺压良善,致使民不聊生!”
“尔等现在退去,並將所勒索钱財如数归还这些苦主,尚可念你们无知。”
“若再执迷不悟,甚至妄想勾结官府,顛倒黑白!”
“《大明律·刑律》,『诈为官府、诈称官司、私设公堂、强取財物等等诸条,——最轻,也足够尔等全家老小,一起去边塞走上一遭了!”
这番话,软硬兼施。
既指明尔等行为已触犯大明刑律,又给这里的百姓们壮胆!
刁五冷汗涔涔,他摸不准朱权底细!
但看其身手、谈吐,绝非寻常书生!
恐怕,真有来歷!
好汉不吃眼前亏!
刁五咬牙道:
“好——!”
“好你个京城来的龙公子!”
“咱们山不转水转!”
“你有种就在这儿等著!”
说完,他对著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吼道:
“没用的东西,还不起来走?”
盐帮眾人互相狼狈地搀扶著,灰溜溜地退走。
刁五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王石头等人一眼,
“王石头,还有你们这群刁民,勾结外人对抗盐帮,坏了扬州的规矩,知府衙门饶不了你们!——等著!”
盐帮退去,破庙前却陷入一片死寂!
现场,並无一点欢庆的氛围。
王石头、赵大夯等人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喜色,反而是充满了更多的恐惧!
“龙公子,您……您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