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都各自捂著痛处呻吟!
再无一人,能再站起来!
刁五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骇然……!
这小子身手竟如此了得!
他自恃也练过几手拳脚!
但自问,自己绝无可能,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放倒这么多人!
——这小子,他娘的是人?
朱权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缓步走向脸色发白的刁五。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刁五的恐惧上!
“你……你……你別过来啊!”
刁五色厉內荏地后退,
“小子,你可知我们盐帮背后是谁?”
“得罪了我们,保管你在江南……”
“盐帮背后是谁,我不关心。”朱权打断他,声音淡然而无情,自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只问你,尔等收取『地头钱、『例钱,甚至要抽织工血汗,依的是《大明律》哪一条,哪一款?”
刁五一滯,强辩道:
“这……这是扬州地界的规矩!”
“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规矩?”朱权冷笑,目光锋利得如刀一般,“《大明律·户律》明定,——天下税赋,皆由朝廷设定!”
“官府胥吏,依法徵收。”
“除朝廷正税之外,一切额外加征、摊派、苛捐,皆为非法!”
“尔等江湖帮会,私设名目,强收钱財,与敲诈勒索、抢劫何异?”
“此乃僭越国法,形同匪类!”
“就算诛你们九族,那都是大发慈悲!”
朱权字字鏗鏘,引述律法,正气凛然。
王石头、赵大夯等织工听得热血沸腾!
他们何曾听过有人如此清晰地用朝廷王法,来驳斥这些欺压他们的恶霸?
老百姓不读书,就会吃亏!
苏小小帷帽下的眼眸,更是异彩连连!
她紧紧地盯著朱权,挺拔如松的背影。
——一时间,心里满是爱慕!
刁五被驳得哑口无言!
他一个帮会混混,哪里懂什么《大明律》?
只听朱权说得头头是道,心中更虚!
特別朱权的气势太嚇人了!
好像真的能诛他九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