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阴精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浇灌在分析员的脸上,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是极其强烈的潮吹。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着,眼神迷离,口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分析员并没有就此停下。
安卡希雅那充满少女香甜气息的潮吹和高潮反而像是最烈性的催情剂,点燃了他体内那原本就未曾平息的欲火。
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此刻正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顶端甚至溢出了前列腺液,急不可耐地想要寻找那处温湿的归宿。
他撑起上半身,分开安卡希雅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抵在了她那红肿湿润的阴道口上。
滚烫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细嫩的阴唇,便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快感。
“安卡希雅……让我进来……我会很轻的……”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
他低下头,想要再次吻住她的唇,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身,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挤进那紧致的穴口。
“等一下!”
安卡希雅却猛地伸出双手,抵住了分析员的胸膛。
她的力气不大,对于身为超能力者的分析员来说简直如同拂尘,但这突如其来的抗拒却让分析员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安卡希雅刚刚从那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迷离的水雾,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坚决的拒绝。
“不行……分析员,我今晚不想。”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分析员愣住了。
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还抵在她的入口处,但他却不敢再往前分毫。
他看着身下这个赤裸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慌和自责。
“安卡希雅……我对不起你,但是……”
他试图解释,试图挽回,想要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想要用身体来弥补这份亏欠。他的眼神里满是乞求,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已经道过歉了。”
安卡希雅打断了他。
她松开抵在分析员胸前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被子拉起来,紧紧地裹住自己那具赤裸的身体,像是一只受了伤想要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虽然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总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但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但我现在就是不想。”
分析员沉默了。
他当然很清楚,原谅是一回事,但心理彻底接受、恢复心情去享受性爱又是另一回事。
理智上,安卡希雅知道不能怪他,知道茉莉安的事情更加紧急。
但感性上,她还是那个从旧时代醒来的孤魂,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分析员一个朋友的宅女。
她期待了很久的婚礼被打断了,那种失落感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立刻抹平的。
这种事也没法强求。如果现在强行和她做爱,那和发泄又有什么区别了?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只是一个用来平息他愧疚的工具。
“那我今天抱着你睡?”
分析员试探着问道,语气小心翼翼。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不想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这种失落。
“别了。”
安卡希雅再次拒绝了他。
她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只露出一小撮灰白色的发梢在外面:
“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你还得跟茉莉安办婚礼……要是起晚了,顶着黑眼圈去交换戒指那可就难看了,别耽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