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自己那只巨大的、被白袜包裹的右脚,低头将脸埋在那湿润的袜底,终于失声痛哭。
眼泪浸湿了白色的棉袜,她哭得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无法满足的渴望——她渴望被那双年轻的手再次握住脚丫,渴望被开脚底的秘法按到阴精喷泄,渴望有人能看穿她这无趣制服下的本质,将她那颗不想服服帖帖生孩子的心,从那双四十码的大脚开始,彻底揉碎,彻底化掉。
可此刻,只有她自己,和她那双软趴趴的、失去了劲儿的、再也找不回快感的废肉垫子般的脚丫,在这漫天风雪的午后,在空无一人的银行厕所里,无声地啜泣。
孙蔚好不容易离开隔间,来到洗手池旁。
墙上的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孙蔚趴在洗手池边痛哭时蒸腾出的体温与泪水。
她伸出手,用指节拭去镜面上的雾气,露出里面那张略显苍白却依然清丽的女人面容。
乌黑短发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耳际与额角,反而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小巧。
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腕,又掬起一捧拍在双颊,试图压下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镜中的女人渐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干练而疏离的模样——眉峰微蹙,唇线抿直,只有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未褪的水光,像是被暴雨洗过的湖面,浑浊中透着几分脆弱的破碎。
孙蔚深吸一口气,手指抚过西裤腰际,确认贞操带已解,跳蛋已取出,都被放进西服大衣宽大的内兜里。
只是腿心处仍有些黏腻的湿润感,让她在整理裤装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堪。
她重新确认扣好了腰带,将西服大衣拉平,遮住了内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双向来被视为缺陷的四十码大脚重新待在黑色圆头皮鞋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这样就能将方才在隔间里的淫乱与痛哭彻底禁锢。
“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独立女性,不该被这些……这些原始的欲望和恶心的陋习左右。”
她挺直了腰板,踩着恢复了力道的步伐走出洗手间,尽管每走一步,腿心那处粉嫩的花唇仍在微微摩擦,渗出残余的蜜液,将内裤濡湿一片。
大堂里,小李正倚靠在服务台边,指尖无聊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风雪依旧拍打着玻璃幕墙,整个大厅空旷得只剩下她们两人。
听见脚步声,小李抬起头,目光在孙蔚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滑落到她的小腿处——那西裤裤脚与黑色皮鞋之间,露出的一小截白色棉袜边缘。
孙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视线。
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耳根,方才在镜前重建的理智与自信瞬间出现了裂痕。
她快步走到服务台后,背靠着服务台,试图用职业化的姿态掩盖内心的慌乱。
“小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清傲,“你刚才……太不懂分寸了。我们生活在现代社会,女性首先要实现的是自我价值,是经济独立,是学识与事业上的成就。那些传统的、依附于男性的婚恋观念,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李那张年轻而质朴的脸,继续说道:“像我这样,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进入银行系统,成为大堂经理,这才是现代女性应有的样子。我们不需要靠取悦男人,不需要靠……靠那些下流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身体能生孩子。学识、修养、独立的人格,这些才是女性最宝贵的财富。”
孙蔚说得斩钉截铁,字字铿锵,仿佛要将方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个抱着脚丫痛哭的软弱女人彻底否定。
小李一直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嘴里应着:“嗯……嗯……孙姐说得对。”
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孙蔚的脚。
那视线如有实质,顺着孙蔚的裤管往下,钻入那皮鞋与西裤的缝隙间,死死盯着那露出的半截白袜。
那目光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玩味的打量,仿佛已经透过那层厚厚的鞋面,看到了底下那双因汗湿而泛着水光的、四十码的大脚。
孙蔚终于注意到了。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独立女性与学识的重要性,可这个农村出生的、林城财会职业学院毕业的年轻女孩,却连看都不看她的脸,只盯着她那双被藏在皮鞋里的、羞于见人的大脚。
“你……你在看什么?”孙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像是被激怒的母兽,又像是急于掩饰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右脚,“咔”的一声,将那只黑色圆头皮鞋踢落在地。
她单腿站立,左脚死死撑着地面,而那只脱鞋的右脚,却高高抬起,将那裹着湿透白袜的脚底,直直地对着小李的脸。
那袜底因之前的蹂躏与脚汗,已不再是纯净的白色,而是泛着微黄,紧贴着脚掌的弧度,勾勒出前脚掌厚实的肉垫与深陷的足弓。
五个圆润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袜尖处因摩擦而起了些许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