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开了。
贞操带松开的瞬间,孙蔚感到一阵解脱,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
她分开双腿,看着自己那处隐秘的花园——花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红唇因连续的泄身而微微外翻,上面糊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那枚跳蛋嵌在已经张合翕动的花穴口,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拉环,被淫水浸得湿滑发亮。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跳蛋的瞬间,花穴猛地收缩,一股阴精再次喷出,溅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温热而黏稠。
“啊……出来……快出来……”她哭着哀求,手指勾住拉环,试图将那作恶的物件拉出。
可那跳蛋在体内震颤着,她的手指每一次用力,都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敏感至极的花壁。
她向外拉,跳蛋的震动头却顶在了某一处凸起上,让她浑身一软,手指脱力。
她再拉,花穴却贪婪地绞紧,仿佛舍不得这快感的来源。
她费了好大的劲,指尖在花穴附近搅动,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新的泄身。
第一次,她刚拉到一半,跳蛋的顶端刮过G点,她尖叫一声,阴精喷涌,手一软,跳蛋又滑了回去。
第二次,她几乎要将它取出,可那震动的球体擦过阴唇,痒意直冲天灵盖,她双腿一夹,再次泄身,整个人瘫软在马桶盖上,跳蛋又缩回了深处。
第三次,她几乎是发了狠,不顾那剧烈的快感,猛地一拽——啵的一声,跳蛋终于带着一大股淫水被拽了出来,花穴剧烈地收缩着,又一股阴精随之喷出,溅在隔间的门板上,缓缓滑落。
孙蔚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手中握着那枚湿漉漉的跳蛋,这才发现——遥控器还挂在大衣口袋里,她从头到尾都忘了关掉开关。
那跳蛋在她手中仍在嗡嗡震动,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疲惫地关掉开关,将跳蛋放在一旁。隔间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黑色圆头皮鞋还套在脚上,但鞋带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松开。
她笨拙地将鞋子踢掉,露出里面那双被厚白袜包裹的大脚。
袜底已经湿透了,沾满了脚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那四十码的脚掌上,勾勒出足弓的轮廓和五个圆润的脚趾形状。
孙蔚抬起右脚,左脚踩在地上。
她伸出自己纤细的左手,颤抖着探向右脚的袜底。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厚实的棉袜,学着小李的样子,在足弓处轻轻挠了挠。
没有感觉。
或者说,只有粗糙的触感,没有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痒意。
她又用力挠了挠,甚至用指甲隔着袜子刮蹭那敏感的脚心,可除了些许刺痛,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小李温热的手掌,想起那隔着袜子按揉的力道,想起那些关于开脚底和化劲儿的羞人话语,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那双手下一次次泄身,几乎要将西裤湿透……
而现在,她自己的手摸上去,却像是摸在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上。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那种欲望被高高吊起却无处安放的空虚,那种亲手触碰却得不到回应的冰冷,瞬间击垮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她想起那个京州来的相亲对象嫌弃的眼神,想起自己这双大脚被判定为不配被爱的罪证,想起小李说脚底有劲儿时那种原始而直白的光,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羞耻中高潮迭起……而现在,她独自坐在这冰冷的马桶上,腿心花瓣红肿粘腻,脚底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化掉的快感。
她试图再次用手指去刺激自己的花穴,可刚才的连续泄身已经让那里敏感到了疼痛的程度,手指一碰便是刺痛。
她想去摸脚底,却只有自己冰冷的触感。
巨大的委屈和欲望的煎熬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要那种被化掉的屈辱,想要那种服服帖帖的软弱……可她自己给不了自己。
孙蔚终于崩溃了。
她坐在银行厕所的隔间里,西裤褪在脚踝,秋裤和内裤堆积在膝盖,贞操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流出的淫水滴在马桶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