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全院鸦雀无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咽唾沫声儿。
贾张氏挤在人群后头,馋得直跺脚,可一句囫圇话都不敢说——高阳那眼神,她可记著呢。那是真敢跟她翻脸。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阴得能拧出水来。
瞅著那扇门,瞅著聚在门口的人,他心里头又恨又忌惮。
这高阳,是彻底不把他这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傻柱倒是不在乎那些个,他自来熟地往桌边一坐,嘿嘿笑著:“得嘞,哥哥不白吃你的。明儿食堂有剩菜,我给你踅摸点儿好的!咱爷儿俩换著吃!”
高阳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却也起身给他盛了碗饭。
傻柱夹了一筷子白菜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当时就直了:“霍!这味儿……绝了!又香又辣,还透著股子说不出来的鲜!高阳,你这酱料哪儿弄的?赶明儿给哥哥也踅摸点儿!”
高阳摇摇头:“真没了。人家就给了这么点儿,吃完了算。”
傻柱咂咂嘴,也不再多问,埋头扒拉菜,吃得满嘴流油。
院门口,贾张氏终於憋不住了,扯著嗓子嚷了一句:“高阳!你那酱料打哪儿弄的?告诉贾大妈一声,我也去买点!都是一个院的,有好东西別藏著掖著!”
高阳头都没抬,慢悠悠回了一句:“外头买不著。南边来的稀罕物,京城没地儿卖。您吶,就甭惦记了。”
贾张氏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嘴里嘟嘟囔囔骂个没完:“什么玩意儿!有好东西不给街坊分分,留著自个儿独吞,不怕噎死……”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复杂地往东厢房瞅。棒梗扯著她衣角直晃:“妈!我也要吃那个!闻著可香了!你让高阳给我点儿!”
秦淮茹低头瞪了他一眼,压著嗓子喝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凭啥给你?”
棒梗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还在那儿抽著鼻子,一边抽一边嘀咕:“可惜了,这一顿得糟践多少油……这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刘海中背著手往回走,嘴里头嘟囔:“不像话,太不像话……”
屋里头,高阳和傻柱边吃边聊,气氛热热乎乎的。
傻柱一边往嘴里扒拉菜,一边嘖嘖称奇:“高阳,你这手艺真不赖!说实话不比我差,在咱们厂里食堂里当大厨都够格了!”
高阳笑笑,没接话。
心说,有老乾妈和郫县豆瓣在手,別说跟你比,就是跟全聚德的大师傅比,咱也不怵。
等傻柱吃饱喝足,摸著肚子晃悠著走了,高阳关上门,脑子里那声脆响又来了:
【叮!宿主使用稀有调料做出极品菜餚,震惊全院!】
【奖励:布票十市尺,下次兑换必刷特殊调味品!】
高阳嘴角往上扬了扬,看来这老乾妈、郫县豆瓣都到手了。
下一个,会是什么呢?
生抽?蚝油?还是十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