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焕之没回头:“不试试怎么知道?”
下午,林土回来了。
是来要人的。
“监国,我要带那帮红毛番进山。”林土说“山里野猪多,我让他们帮帮忙,打完猎让乡亲们开荤。”
“带多少人”朱焕之问道。
“十来个人吧,我那边的人,加上红毛番。”
朱焕之没有说话,盯著林土看了几秒。
林土被看的有些发毛:“监国?”
“你怕不怕他们跑?”
林土愣了一下,然后挠头:“怕……怕吧。”
“怕还带?”
林土憋了半天,说:“我……我想试试。”
朱焕之忽然笑了。
“行。”他说,“但你得带上阿朗。”
林土愣住了:“阿朗?那个小孩?”
“对。”朱焕之说,“让他跟著,学学怎么打猎,也学学怎么跟红毛番说话。”
林土挠头:“他那么小……”
“小怎么了?”朱焕之说,“你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
林土想了半天,眼睛转了转,没有说话。
“去吧。”朱焕之说,“明天一早进山,三天后回来,活著回来,那帮红毛番就真是你的人了。”
林土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露出豁了的那颗门牙。
“监国放心!”他转身就跑。
晚上,阿朗来了。
他站在朱焕之面前,浑身是汗,脸上还沾著泥。
“监国,林土叔说,明天带我进山?”
朱焕之点头。
阿朗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我能带人去吗?”
朱焕之看著他:“带谁?”
“阿木,阿水,还有……”阿朗掰著手指头数。
“带那么多干什么?”
阿朗憋了半天,说:“我……我想让他们也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