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岑言厚顏无耻地宣誓道。
这是他向比自己还没有学术道德,想要对自己实施学术打压的老登,吹响的反攻號角!
梁晓鸥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白棠不明觉厉。
標准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岑言默默的看著两个少女,等待著他们的答覆。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完成这个实验。
她们俩的帮助,不可或缺。
就凭岑言自己一个人,他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完成。
“虽然不知道这个实验难不难,但是————岑言,请尽情地吩咐我吧!”
白棠又抬起小手,精神奕奕地表达了自己对於岑言想法的支持。
梁晓鸥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们这个课题组就三个人,两个人都同意做了,我还能反对吗?”
“当然可以,我们可不是少数多数制。”
岑言的话,让梁晓鸥意想不到。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那我们可以不做。”
岑言真挚地看著梁晓鸥。
少年的眼神之中似乎蕴含著星辰。
从星空中坠落,直抵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梁晓鸥莫名其妙的脸侧羞红,別过头去,小声嘀咕道。
“反正我不是很看好我们能这么短时间完成这个实验,时间上还是太紧了。”
梁晓鸥偷偷瞥了岑言一眼。
发现他眼里还含著笑意。
“好,那我们就不————”
“我也没有那么不想做啦。”
梁晓鸥出声打断岑言。
她抬起手抱住胸口,努了努嘴。
“反正现在閒著也是閒著,要做就做做看吧。总不能只是我们被欺负吧?”
“好。”
岑言笑著点点头。
白棠在一旁看著梁晓鸥眨眨眼,灵动的双眼似乎在说话。
“哎,做事了做事了,看我干嘛!”
梁晓鸥红著脸离开了位置,直奔操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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