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
桑德斯教授就真成他案板上的鱼了。
“这不是你刚刚给我们看的,那个什么桑德斯教授的实验吗?”
梁晓鸥看了一会,好奇地问道。
关於《nature》投稿发生的事,岑言也没有瞒著她们,在刚刚讲述给她们听。
“对,就是他的实验。”
岑言笑了笑,叩了叩桌子。
“但现在是我们的了。”
两女不明所以。
“先不说,他们这个项目我已经做了两年半,还没做出来,我们现在做能来得及吗?”
梁晓鸥一脸认真,理性分析。
“更重要的是,我们既然都已经完成了顛覆式的设计,绕开了桑德迈尔反应,为什么还要再返回来做这个呢?”
她的质疑不无道理。
梁晓鸥看向身旁的白棠,希望对方能够跟自己有一样的见解,可以劝说一下岑言。
他们现在並没有学校单位。
哪怕掛靠了京海交大,也是需要到真正见到了成果,京海交大才会给这样的一支编外团队发点经费和奖金。
这样的意气之爭,並不理智。
而且梁晓鸥更担心的是。
岑言如果这样跟桑德斯教授刚上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他后续的学术道路?
人的名,声的影。
但让她失望的是。
白棠並没有认可自己的质疑,反而是抠著纤细的白皙手指,声如蚊蝇。
“我觉得岑言想要做这个实验,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可恶!
你怎么可以如此愚昧地盲从!
白棠在梁晓鸥心里已经被打上了超级恋爱脑的標籤。
更可怕的是还没谈上恋爱就这样了!
“因为难度小。”
岑言笑著说道。
“桑德斯他们两年半的时间做不出来,是他们的思路有问题,思路的问题摆在那里,他就算是做一千次、一万次实验,也不可能把路线做通的。”
岑言充满自信的说道。
此时的他在两个少女面前,才会显露出独属於少年的那份锐气。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已经成功了,而且我很清楚这个实验的正確路线。”
“通过硝酸盐或者硝酸酯的还原,绕开传统酸性重氮化所需的亚硝酸,在温和条件下原位生成亚硝醯阳离子,使芳基重氮盐仅以瞬態中间体出现,直接与卤化亚铜发生类sandmeyer反应生成芳基卤化物。”
“整个实验的关键创新,核心机理,代表性条件,操作要点,底物適用性,脱氨路线,甚至连要做证据的同位素標记和谱学验证思路都有。这个路线,不过是我们已经做过的路线的异化版,甚至所有原材料我们都有,剩下的原材料足够我们完成实验。”
“我的大脑。”
还有马普所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