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珠抚摸著膝上的白阳剑,眉间微蹙道:“此剑灵性十足,与我真气交融甚缓。刚刚虽然以真气打下了印记,但若要完全炼化,如臂使指,恐怕非数年苦功不可。”
她顿了顿,嘆道:“到底是前古仙人所遗至宝,非同寻常飞剑。”
虞孝沉吟道:“若能有白阳真人的剑诀,与剑性相合,祭炼起来当会事半功倍。”
她双目一亮,语气热切的对虞孝道:“我曾听恩师说白阳真人的道场似乎在白阳山花雨洞。既然咱们得了他的遗宝,何不去那遗蹟中探看一番?说不定真能找到相关功法或线索!”
虞孝摇头道:“白阳山高出云外,罡风强烈,不是还没入道的霍人玉所能禁受,带他同去太过危险。”
他看了眼仍在沉睡的霍人玉,继续道:“我既已应承送他至成都拜师,便当先行此事。不如这样:二位师姐可先回武当,將近日所得稟明师门。待我安置好霍人玉后,再与你们会合,同往白阳山。”
石玉珠虽性急,却也知轻重,点头道:“如此也好。那我与姐姐先回山復命。虞师兄安置妥当后,可来武当寻我们。”
石明珠此时也收功起身,温声道:“虞师兄考虑周全。霍小兄弟根基已因那金果大有改善,正是拜师修行的良机,確不宜耽搁。”
计议已定,石家姐妹便不再停留。
二人与虞孝定下再会日期后便先行別过,驾起剑光飞出石洞,化作两道青虹往武当方向去了。
一时间洞中只剩虞孝与沉睡的霍人玉。
虞孝重又盘膝坐下,一面守候,一面继续祭炼辟邪神光鉴与青蜃瓶。
如此过了两日,霍人玉缓缓睁开了眼睛,醒转过来。
霍人玉只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往日身体里那种沉滯之感一扫而空,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他坐起身,见洞中只剩虞孝一人盘坐对面,石家姐妹已不见踪影,不由一愣。
“虞————虞大仙,石仙子她们————”
虞孝收功睁目,微笑道:“你醒了。感觉如何?”
霍人玉活动了下手脚,惊喜道:“浑身轻飘飘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隨即又想起方才的疑问,“石仙子她们先走了么?”
“她们有师门事务需先行回山。”
虞孝並未细说白阳山之事,简单解释道:“你这一睡便是两日,金果灵气已为你洗经伐髓。如今你根基初筑,正是拜师修行的最佳时机。”
霍人玉听说自己竟睡了两日,而虞孝一直在此守候,面上顿时涨红,赧然道:“我————我竟睡了这么久,劳烦大仙守护————”
“无妨。”
虞孝起身,拂了拂衣袍,对霍人玉道:“既然醒了,我们这便动身前往成都。我师父钟先生道法高深,若能得他收录,是你的造化。”
霍人玉连忙爬起,郑重向虞孝行了一礼:“大仙恩德,小人永世不忘。”
虞孝不再多言,袖袍一卷,一道柔和青光裹住霍人玉,隨即驾起遁光飞出石洞。
青虹破空,逕往西南方向的成都飞去。
虞孝默然驭光,脑海中的念头却是不住闪动。
只因在他的记忆中这白阳山除了有白阳图解外,还有那无华氏父子两个妖尸以及金花教的少教主钟敢。
以及被穷奇盗来的两件轩辕黄帝的至宝昊天宝鑑和九疑鼎。
这两件宝物对於缺乏宝物镇教的崑崙来说至关重要,虞孝对此势在必得。
只是峨眉派明面上来爭夺此宝的就有杨谨这个转世重修的佛门弟子,暗地里嵩山二老,神尼芬陀乃至是极乐真人李静虚都在关注此事。
此事还需好生谋划一番,不然最后同原剧情一样给峨眉做嫁衣不说,就连小命也要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