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孝运用法力將藤根自剑柄上小心解下,隨即將剑递给石玉珠道:“玉珠师姐,接剑!”
石玉珠见到果然有剑,心臟早已激动的砰砰直跳,此时听到虞孝话声,惟恐有失,忙运转玄功,催动全身真气將剑接住。
定睛细看之下,只见剑长仅有二尺,精光耀眼。
剑尖上有三寸许长一段银光,奇亮如电,隨著手势快慢,微一舞动,便似长蛇吐信一般,发出丈许、数尺不等的银虹,光焰闪耀。
洞中坚硬的石壁,稍微挨著一点芒尾,立如腐削。
端的神物利器,仙府奇珍。
石玉珠初得如此宝剑,欢喜无限,把玩了好一会方才道:“如此好剑,可惜没有剑匣,孰为憾事!”
虞孝一边施展禁制將那异藤灵性保存,一边笑道:“玉珠师姐莫急,方才此剑飞出之时錚然有声,想来剑匣尚在地底。”
虞孝一边將异藤装入法宝囊中,一边打出一道法力往那白阳剑飞出后留下的坑中一卷,只听咔嚓连声,隨即便有一根黑乎乎的物事被带了出来。
正是一支满布三角形密鳞,比剑身长出三寸,分量甚轻,形制古雅,好似蛇蟒之类皮鳞所制的剑匣。
匣口沿上繫著一个非丝非皮,光滑柔细,长约尺许的软囊。
虞孝將软囊解下,把剑匣递给石玉珠,剑上芒尾入匣立敛。
虞孝打开囊口,从中取出一面刻有星辰、云物、符籙的古铜镜,两柄长约五寸的古钱刀。
虞孝见这圆镜形制古雅,朱翠斑斕,深嵌入骨,偏又莹滑焕光,温润如玉,与前几日纪登手中那面神光宝鑑模样一般无二。
虞孝心念一动,暗忖道:“这面铜镜乃是白阳真人用前古奇珍炼製而成的辟邪神光鉴,传闻此镜共有两面,一阴一阳,这面为阳镜,那纪登手中那面应该便是阴镜了,找个机会將纪登手中那面阴镜取来,到时候阴阳二镜合一,威力不逊於朱文手中的天遁镜!”
念毕又取过那两把钱刀,钱刀上面满布符籙,锋口不利而薄,式甚奇诡,从来未见,想来威力定然不俗。
当即便將两把钱刀递给石明珠道:“这里正好是三种宝物,玉珠师姐取剑,我拿这面镜子,这两柄钱刀便给明珠师姐你吧!”
石明珠闻言並未推辞,接过钱刀对虞孝浅浅一笑道:“如此便多谢师兄了!”
原来石明珠见虞孝短短时间便带著她们姐妹二人各寻到一套威力奇大的宝剑,知道虞孝福缘深厚,气盖华顶,一两件法宝根本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她连三阳一气剑都接受了,又何况是这个小小钱刀呢!
此处毕竟是朱梅的洞府,虞孝见此间宝物已取,便想离开。
但霍人玉仍未有醒来的跡象,只得忍下这个念头,转而对石家姐妹道:“那异果的灵气在给他伐毛洗髓,擅自挪动,恐对他身体不利,而且他这一觉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我们与其在这苦等,不如你们將所得仙剑祭炼一番,我在此为你们护法!”
石玉珠早就想祭炼这白阳剑了,此时听到虞孝的吩咐,当即点头道:“如此便有劳虞师兄了!”
说罢便找了处乾净的地方盘膝坐下,运转玄功,祭炼起白阳剑来。
石明珠见妹妹已经开始,也对虞孝道了一声谢,隨即也找了处乾净的地方,继续祭炼起三阳一气剑来。
虞孝见石家姐妹都进入修炼状態,也找了处乾净的地方,自法宝囊中取出那青蜃瓶进行祭炼。
青瓶乃前古奇珍,所重者,非金铁杀伐之力,实乃幻化虚空、营造境之妙用。
幻相修至精深,即可炼假还真,於虚妄中开闢真实,一界生灭,尽在瓶中方寸。
虞孝现在自然没有连假还真的道力,他此时祭炼这青蜃瓶是想將其当作是一件能装活物的法宝,用来装那只文蛛。
故而虞孝只是將青唇瓶浅浅的祭炼了一番,能调动瓶中禁制,简单进行运用,便停下祭炼。
將原本困在碧云盾中的文蛛转移到青蜃瓶中。
这文蛛这两日吞吃了大量的修道人血肉后,体型大涨,腹內一颗乾天火灵珠也从鸽卵大小长至鸡卵大小,距离成熟又近了一步。
虞孝见文蛛转移到青唇瓶中並无什么异样,而霍人玉仍酣睡未醒,便取出新得的辟邪神光鉴继续祭炼。
洞中寂静,唯闻石家姐妹运功时细微的真气流转声。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石玉珠忽然睁开双眸,轻轻吁出一口清气。
虞孝感应到她气息变化,也收功问道:“玉珠师姐,祭炼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