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这冰冷的风里,像个傻子一样等著。
“呼……呼……”
赵长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在產房门口来回踱步。
一步,两步,三步……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整个王府的高层,几乎都到了。
沈万三抱著公文包,满头大汗地蹲在角落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求神拜佛,还是在算卦。
墨非带著几个工匠,手里还拿著扳手,一脸紧张地盯著房顶,似乎在研究要是房子塌了该怎么加固。
就连平日里最不著调的几个紈絝將领,此刻也都乖乖地站在墙根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那扇门上。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里面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赵长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没声了?老张!张仲景你个老东西!要是救不回我媳妇,老子把你填进炮管里发射出去!”
他衝著门缝大吼,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恐慌。
“哇——!!!”
就在他即將崩溃的前一秒。
一声嘹亮、高亢、充满了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夜空!
那声音太响了。
简直就像是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了一颗惊雷。
甚至连屋顶上的瓦片,似乎都被这声音震得颤了颤。
“生了?!”
赵长缨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立当场。
院子里的眾人,也在这一瞬间,集体石化。
紧接著。
“吱嘎——”
紧闭了三个时辰的房门,终於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股混杂著血腥气、药味和热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满头大汗、围裙上全是血的稳婆,满脸喜色地冲了出来。她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却顾不上扶,直接跪在地上,用一种近乎於报捷的嗓门,大声喊道:
“生了!生了!”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是个带把的小王爷!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