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发现东方凛脸色发白,神色痛苦,显然是相信了这番说辞。
她有些不忍心编下去,但为了掩盖自己最大的秘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跳江不死已是奇迹,这身子其实已经积重难返了。”
“就连我师父那样医术超凡的人也救不了我,只能让我冒险修炼《烈火焚天诀》。”
“不会的!”东方凛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搂入怀,一手紧揽住她腰,一手抚上她乌黑柔顺的秀发,发狂似的想把自己的生命力渡给她。
她脸埋在他怀中,闻着那一股熟悉的松木香混着梅花的冷香味,感到摸她头发的大手在发颤。
那样有力稳定的手,舞起剑来行云流水的手,如今竟为她变成这样!
她感到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手在袖下紧紧拽成拳头,指节发白。
自己这个外来者,何德何能啊?竟在这个世界得到这样掏心掏肺的关心!
讨厌,他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吸了吸鼻子,她闷声道:“东方凛冷静一点,你先放开我。”
“我是得了重病,又不是要死了。”
东方凛的身体一僵,搂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又松开,指腹蹭过她腰侧的衣料,留下一片痒麻如同触电感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对不住,我……”
话没说完,就被杨洁轻轻推了推胸口。她的脸颊还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了,我又不是马上要死了。”
东方凛慢慢松开手,指尖却还恋恋不舍地蹭过她的发梢,仿佛要把这份触感刻进骨子里。
他退开半步,低着头不敢看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杨洁也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的松木香,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刚才被他抱着时,她竟生出一丝不想离开的念头,这让她有些慌乱。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空气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杨洁最先恢复过来,咳嗽了两声说:“东方凛,你不用太担心。那么难的《烈火焚天诀》,我不也修炼入门了吗?”
“我相信,我只要继续认真修炼这门先天心法,再配合师父的治疗,身体的状况终有一日会彻底好转。”
东方凛点头,“我昨日承诺过会全力助你修炼武功,让你早日摆脱病体。这绝不是一句空言!”
他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知道吗?你修炼的《烈火焚天诀》和我修炼的《玄冰蚀骨诀》其实是我教的教主和圣女修炼的双修功法吗?”
听到“双修功法”四个字的瞬间,杨洁的眼睛猛地睁大,原本清亮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
下一秒,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再顺着脖颈往下钻,连带着耳尖都烫得能煎鸡蛋。
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快速扇动,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双修”两个字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时,她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一会儿瞟向书案上的医书,一会儿看向窗外的江面,就是不敢落在东方凛身上。
更可怕的是上次给他治疗胸口伤势时的情景,陡然浮现在她眼前。明明很正常的医疗情景,现在意味一下变了。
双修,是她理解的那个双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