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不就是便宜了个零头吗?!”
“十万贯的房子,九九折也就是便宜了一千贯……这、这跟没便宜有什么区別?!”
老房的心態崩了。
他堂堂宰相,深夜为了几两碎银子折腰,结果就换来个九九折?
这简直是在羞辱他的智商!
“哎!老房,你这帐可不能这么算!”
李恪一脸严肃地坐直了身子,开始了他的诡辩表演。
“你觉得一千贯少?”
“你摸著良心问问,你大唐尚书左僕射,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这一千贯,是不是相当於你半年的工资了?”
房玄龄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理?
李恪乘胜追击,掰著手指头开始算帐。
“再说了,咱们换算成实物。”
“现在的极品肥羊肉,市价多少?五十文一斤吧?”
“一千贯,那可是足足两万斤羊肉啊!”
李恪指了指桌上的铜锅。
“老房,你一顿能吃几斤?”
“就算你特別能吃,一顿两斤顶天了吧?”
“这一千贯省下来,够你吃一万顿火锅!”
“一万顿啊!哪怕你天天吃,顿顿吃,也能让你从现在吃到八十岁,吃到你牙都掉光了还吃不完!”
“你还觉得这是个小数目吗?”
“你还觉得本王不够意思吗?”
李恪的声音振聋发聵,直击灵魂。
房玄龄被这一套“火锅经济学”彻底给绕晕了。
他呆呆地看著李恪,脑海里全是漫天飞舞的羊肉片。
一万顿火锅……
这么一想,这九九折,好像……確实是笔巨款?
“殿下……”
房玄龄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您这么一算,老臣心里……舒坦多了。”
“舒坦了就签吧。”
李恪笑眯眯地把契约往前推了推。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