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是敢动,他敢把咱们的王庭给炸平了!”
松赞干布身子一僵。
他想起了那个恐怖的传说,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惧。
良久。
这位雄才大略的吐蕃赞普,无力地瘫软在虎皮座椅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这大唐……是不是去不得了?”
“那个李恪……到底是人是鬼?”
“罢了,罢了……”
松赞干布挥了挥手,一脸的萧索:
“准备牛羊吧。”
“谁让咱们……惹不起那个活阎王呢。”
……
长安,“天上人间”。
后厨里,扎西王子正流著眼泪,蹲在满是油污的地上刷盘子。
旁边,房遗爱拿著根小皮鞭,一边监工一边哼著小曲儿。
而二楼的雅间里。
李恪正拿著那张新鲜出炉的欠条(虽然人已经扣了,但手续得全),对著对面的武媚娘挤眉弄眼,一脸的得意:
“看见没?媚娘。”
“这就叫——无本万利!”
“打了一顿人,出了一口恶气,还白捡了一个免费劳动力,顺便讹了吐蕃一大笔钱。”
“这生意,做得值不值?”
武媚娘看著眼前这个坏得冒水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笑,眼波流转:
“值!太值了!”
“老板,您这手段,媚娘真是服了。”
“行了,別拍马屁了。”
李恪把欠条往怀里一揣,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心情好,胃口就好。”
“走!別管那些糟心事了。”
他拉起武媚娘的手,向著门外走去,步伐轻快:
“本王请客,咱们……吃火锅去!”